听了这话,陈进飞脸色舒缓下来,恰巧这时刘母拿回了碗筷,餐桌上再次恢復了说笑。
只是……气氛依旧怪怪的。
“乾爹,你吃这个,这个甜麵酱超好吃!”
一菲端起小碟,一边往陈进飞碗里划拉,一边小嘴叭叭叭不停。
“我是觉得好吃,这是香料烤制的咸辣羊肉,自然要加点甜的中和下辣味儿啦,就是大木头不爱吃,那个傢伙是个挑食嘴儿!”
“喂喂喂,小布丁,当面蛐蛐我可不好吧?”
“哪有!”一菲停下动作,皱了皱琼鼻看向项南:“难道不是么?我夹肉给你吃,你瞅瞅你那嫌弃的样儿?我也吃辣,但我不挑食!”
“那你试试我碗里的辣酱?”
“吃——就——吃!”
陈进飞本是笑呵呵的,但隨著二人隔著他互动起来,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眼见女儿还真伸出了碗,要从项南味碟里接过辣酱,陈进飞再也忍不住。
他嘴一扯,刚刚的笑容再次浮现。
“呵呵呵呵……这位同学,和茜茜很熟啊?不知道在哪个剧组发展?”
项南两手在空中一顿,不卑不亢的笑了笑:“陈叔哪里话,大一哪儿能接到戏。不过……”
说话间,项南已经將红红的辣酱划拉到一菲碗里。
“不过,倒是为《金粉世家》写了首歌,我和茜茜也是在那时认识的。”
一口一个茜茜,刚刚更是喊著什么『小布丁?
陈进飞眯了眯眼,眼珠一转看向刘母,后者划拉著碗里的烤肉,面上並无表情。
他又看了眼女儿,小傢伙望著碗里的红色辣酱,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他嘴角一扯,再次转头看向项南:
“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你还是名唱歌的,两棲发展吶?不错,不错……”
能不呵呵了么?
项南实在是懒得看他做作的笑容。
从刚一进门,他就自顾自提起z国大饭店20层,这是富商会员楼层。
他这意思,就是瞧不起我们几人,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端著姿態阴阳自己?
凭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小布丁?
回过神来,项南脸上的谦和也消失了。
沉稳是我的本性,少年气是我的偽装,但你要觉得我好欺负,我可不会惯著你。
管你特么的是谁,劳资重生者还能被你欺负了?
“陈叔,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