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了……”
“嘭!”
直到被甩到地上,陈进飞还满眼惊恐,心有余悸,他的后背早已湿透了!
“进飞!”刘母两步拉起他,仔细查看一番后放下了心。
这孩子,为了茜茜那妮子,真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索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不能刺激项南了!
“抱歉了,大家,今天进飞喝了酒,扫了大家的兴。”刘母冲眾人道了歉,接著推著陈进飞就往外走。
一菲也想跟出去看看情况,余光扫了眼静立的项南,她又脚步一顿,试探著来到他近前……
“你怎么样?”她扯了扯项南的衣摆,声音细若蚊吟。
项南瞥了她一眼,后者立马缩了缩脖子。
我刚刚很嚇人么?
项南沉吟了片刻,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一菲的脑门上,微一用力,一菲立马抬起了头。
“以后,不要老缩脖子,对脖颈不好。”
“知道了。”
一菲还想问点什么,帐篷的门帘在这时突然掀开,刘母探进头来。
“项南,你出来下。”
“好的,阿姨。”
项南回头扫了一眼,吃瓜的四人齐齐埋下头,装起了鵪鶉。
“行了,別装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哥们好姐妹,今天吃了我的饭,希望你们把今天的事儿跟烤串一起烂肚里。”
“可我消化能力一向不好。”
项南狠狠瞪了眼朱亚文:“就你话多!”
在他身后,刘母眉间的严肃化开不少。
虽然闹了矛盾,但项南这孩子,还是那样沉稳,事事考虑得很周全。
“走吧,小南。”
“嗯……”
应了一声,项南跟上刘母脚步向外走去。
“誒,一菲你?”
“闭嘴吧你!”
……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影相对而站,项南背对著帐篷,面前则是抱著双手的刘母。
“冷么?刘姨。”
“你还是叫我刘阿姨吧。”
路灯下,尚且年轻的刘母神色复杂。
顿了顿,她先是偏过身子扫了眼帐篷,这才正儿八经的抬起头。
“小南,你喜欢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