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咖啡厅放假的一周里,未闻名在武装侦探社协助处理各种文件,编撰报告、标记事件、整理信息。
‘整理信息’对未闻名而言完全是无用功,因为无论是福泽谕吉还是江户川乱步都用不着她整理的信息,他们两个只要在原文件里扫一眼,就能得出比她整理出的更多有效信息。
于是未闻名还有第四项工作,修改她整理的信息,把信息修改成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看出的正确版本,不止如此,她还要写出其中的逻辑脉络。
未闻名上辈子的论文常被大学老师夸赞逻辑清晰,但在这个世界她的报告常常被江户川乱步鄙视‘就这?’
江户川乱步心情好的话,会在上面涂涂画画,然后她只要记下来,照抄一份就行;江户川乱步心情不好的话,未闻名就要逐字逐字的阅读原文件,把每个字与字直接的联系仔仔细细的阅读,从中扒拉出她正着看反着看倒着看,总之看来看去都看不出的线索。
譬如明明是描述的是一只阴阳脸的猫趴在墙头,乱步为什么说那家主人出事了。
猫在在阴天趴墙头就不对劲吗?
莫名其妙。
未闻名鼓着脸颊,食指在纸上一字一字点过,嘴里念着上面的文字。她在用这种方法‘劝说’大脑更努力更专注的思考文中隐藏的线索。
即便如此,她的脑中还是会偶尔有乱七八糟的念头起来,譬如——她当年语文阅读理解都没有这么认真过;譬如——就没有什么侦探破解方法论吗?
与谢野晶子从医院回来,看见侦探社认真的两人,可惜的感慨道:“还在学啊”
江户川乱步心一紧:“没办法,未闻太笨了。今天吃鱼汤,你去玩、处理鱼。”
“收到。”与谢野晶子换好鞋子,笑着说:“我今晚要去医院,吃过晚饭就走。”
未闻名慢了好几拍抬起脑袋:“还去?你昨天就没回来。”
“院长说我有进步,给了我好几个疑难杂症的病人。”
与谢野晶子的脸上挂着满足开心的笑容:“昨晚本来要回来的,临时有连环车祸。我把人全部抢救回来了!”
野晶子的喜悦带着甜滋滋的味道,未闻名摸了摸胸口,她笑着说:“野晶子真是了不起。”
“啊哈哈我也觉得。”与谢野晶子知道她的行为有炫耀嫌疑,但她太高兴了。
她蹭蹭走过来,和未闻名挤在一个椅子上,边说边比划,眼睛亮闪闪,如同黑夜的星星:
“当时医生不够用,我一个人同时治了两个”
与谢野晶子比出“二”,在空中晃了晃:“两个。我把夫妻两人都救了,她们昏迷的时候还互相念着对方的名字。真希望她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还有一家七口出来玩的。”
未闻名:“七口?”
这得生几个?
“是三代啦。”与谢野晶子说:“女方的父母、男方的父母、夫妻还有孩子。当时她们所有人都把机会让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