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明白过来何为‘喜欢’前,生理先被吸引,明明为的是这个……”展初桐牵夏慕言的手晃晃,“却还欺骗自己只是想一较高下。”
夏慕言看她们相牵的手,因展初桐刻意引导,夏慕言的手被覆在展初桐小臂上,左腕的疤便被盖住,不复得见。
“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啊。”
“看来是因为太喜欢你,我当时才那么不聪明。”
夏慕言又笑,拿头顶往后轻轻蹭,似撞非撞抵展初桐的下巴,好像在罚她说错话。
两人安静了会儿,夏慕言又说:
“再和我多说说那时的事吧。”
“好啊。”
淋浴后入汤果真不错,肌肤得矿物质滋养,往事的润泽似乎也更好吸收。
泡完温泉,二人冲淋过后,便回卧室。
夏慕言依旧懒懒趴在床面,一声不吱习以为常,展初桐也自觉地去拿身体乳。
回来时,展初桐注意到,夏慕言这段日子总不离手、出水必戴上的白色手套,此时杳无影踪。
夏慕言没再戴上手套。
展初桐也就没再提。
互相涂抹过身体乳,再交换数个晚安吻,这晚她们没释放信息素,却一觉无梦,格外香甜。
*
八月底的冰岛南部,风已带冬日凛厉,此时恰是极光季的开始。维克镇远离光污染,是观测极光最佳地点之一。
出于某种默契,她们不约而同将维克镇定作冰岛蜜月之旅的最后一站。
既为极光,也为过往。
说是镇,其实它不过更像一条主街,几家民宿,一处加油站,还有座红顶教堂,再往东就是无尽黑沙滩。越是简单寂寥的景,越是需要有人陪伴作为锚点。
展初桐初来的那趟不凑巧,险些遭殃。
这趟,她望向满眼雪色,差点又要灵魂出走时,好在这回有夏慕言适时在旁牵她手,引她回魂。
展初桐转头,对上夏慕言温柔的笑:
“走吧?民宿主人在等我们。”
展初桐镇定下来,点头,也笑,“好。”
冰岛的草皮屋结构都很类似,木墙草顶,远远看着像座土里长出的小丘。窗户很小,嵌在厚厚墙里,若非窗口有个笑盈盈的年轻妇人张望,展初桐险些要以为,这是她当年住过的那间。
妇人出门来迎,用不算流利的英语与夏慕言打招呼。夏慕言则流畅以冰岛语回应,让妇人舒口气,自在些。
展初桐对冰岛话不算熟,听不太懂她们说了什么,就在旁静静陪,片刻听夏慕言似乎遗憾,忙问怎么了。
夏慕言给她解释,原来是最近几日,附近的KP值只有2,是极光指数的最低档。
这意味着即便天气晴朗,极光也很难肉眼得见,要么多是几不可辨的淡白,要么干脆没有。
听起来是有些遗憾。展初桐心想。但也还好。
这次看不见,大不了下次再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