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大的毅力,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目标,我一定要找到圣宫门,一定要让我的弟弟活下去,这样娘才不会伤心,爹也不会叹气。”
姬真真似乎想到什么事笑了一声,笑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在桃花坞遇到了一个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身上的白袍沾满灰尘。村民看到他笑问:“少主又去以武会友了,看样子这次又输了。”
小男孩冷哼一声不服气的说:“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打遍天下无敌手。”
众人嬉笑道:“好!有志气!”
这时一位大婶对我说:“小姑娘,你不是想去圣宫门求医吗?只要你打赢了他,说不定他会亲自带你去圣宫门,还会让小神医给你弟弟治病。”
我虽然小但不傻,问道:“他一个小屁孩圣宫门为什么会听他的?”
大婶笑道:“你一个小丫头才几岁,还嫌弃人家是个小屁孩。”
一位姐姐掩嘴娇笑道:“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屁孩,他是圣宫门少主印宿,老掌门唯一的儿子,你说他的话管用吗?”
我当时一听,非常高兴,立刻跑到小男孩面前向他发起挑战,“今天我和你打一架,我输了任你处置,我赢了你让圣宫门的小神医给我弟弟治病。”
印宿撇了我一眼,一脸不屑,“我才不和女人打架。”
那位姐姐笑道:“少主,她可不算是女人,她只是个女娃娃。”
印宿道:“你少在这唬我,以为我傻呀!女人女娃娃不都是女的吗?”
那位姐姐调笑道:“我看你是怕输给一个女的丢脸吧?不然你和她打一架。”
印宿脖子一梗,“你不用激我,我是不会和女的打架的。”
我见印宿说什么也不肯和我打架,想到病重的弟弟,当时就急了朝他扑过去。我从三岁开始跟随父亲习武小有所成,心中焦躁下手没个轻重,噼里啪啦把他揍了一顿,问他服不服。
印宿梗着脖子说不服,我就又把他揍了一顿,问他现在服了吗?他还是说不服,我一看他这么“硬气”,又不能把他打死,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到病重的弟弟,天天以泪洗面的母亲,每天愁眉不展的父亲,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印宿从地上爬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委屈道:“我这个挨打的都没哭,你这个打人的怎么哭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质问他,“我明明打赢了,你为什么不服?”
印宿道:“我心服口不服。”
“心服也是服!”
印宿一脸得意,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心服你又看不到,不算。”
我见他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又被他气哭了。
印苏无奈的说:“你怎么又哭了,也太不禁逗了,我和你开玩笑呢。”
我抽抽搭搭地说:“我弟弟快要病死了,她们说只要我打赢了你,你就会让小神医给我弟弟治病,可是我打赢你了,你却不承认。”
印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服,我服了还不行吗?你别哭了。”
我当时欣喜若狂,“你真的服了,你会让小神医给我弟弟治病吗?”
印宿点点头,认真道:“会,我大师兄很厉害的,一定能治好你弟弟的病。”
沈清歌道:“没想到你和印宿之间还有这等渊源,你后来怎么做了印掌门的弟子。”
姬真真道:“印宿因为打不过我一直不服气,就央求印掌门让我留在圣宫门每天陪他打一架,一直到打败我为止。
印宿以前为了找人比武经常偷偷溜出去,有我每天陪他打架,他就不会总往外跑了,印掌门就同意了。
我弟弟的病虽然被大师兄治好了,但他的身体还是比较弱,我父母认为求人不如求己,也想让我在圣宫门学点医术同意我留下来,再后来印掌门就收我为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