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的回答魏燎不太满意,魏燎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也走了。
他又变成了不受待见的那一个。
魏燎现在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他们俩以前会在固定时间一起打周本,一开始是在固定时间前魏燎就和别人打过了,但还是组队带着他又打一遍,然后是魏燎让他自己去找野队,再到现在,魏燎甚至都不回他游戏私聊了。
在学校课间魏燎要学习和写题,他不能去打扰,中午在食堂他的身边有好些个朋友,陈文峥挤不到他身边的座位,放学时魏燎直接不见人影,好像连肚子饿要吃东西都忘记了。
每个见过魏燎的人都很喜欢他,都想靠近他,但也只能让他选择他想让谁靠近。
武馆的那几台电脑每天都有人,陈文峥只能在家用自己电脑重复地给魏燎发信息。
尔冬:在忙?你这周周本打了么?要不要一起?
尔冬:打完了的话要不试试首通新本?[兔子加油。gif]
尔冬:我们这周的情缘任务还没有做,你可以挂机我带你。[兔子比心。gif]
魏燎的游戏头像亮着,但依旧没有给他回复。
陈文峥只好等待,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魏燎烦了,不然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冷漠。
“叮叮”,两声游戏提示音响起,他连忙点开去看。
禾边鬼:怎么了?想我了?
禾边鬼:[^]-[^]
看到回复后陈文峥的心脏漏跳一拍,打字回复。
尔冬:嗯,想你。你可以出现么?
禾边鬼:你想我,是你想见我。
禾边鬼:你想见我,应该是你来找我,而不是我出现在你面前。
禾边鬼:明白没?
他怎么会不明白,他以为魏燎回了信息后是允许他再次靠近的信号,但魏燎太恶劣了,一次热情只会换来更多刻意的疏离。
他的忽冷忽热反复无常,这种无止休的折磨让人抓狂又无措。
陈文峥心烦意乱,眼底下淡淡的青黑色挥之不去。
他们班和魏燎班级在周三有同一节体育课,但平时都被其他任课老师霸占了,这次难得地看见了体育老师,带着他们下楼去了操场。
魏燎在和同学打篮球,动作利落,和其他人并肩奔跑,眉眼带着笑。
陈文峥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跑完操后解散自由活动,他走向坐在观众席休息的魏燎旁边,递过去一瓶带着冷气的茉莉蜜茶。
魏燎坐在树底下躲阴,一条长腿屈起踩在石阶上,胳膊伸长随意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捏着个小巧的mp3,垂着脑袋专注地看着小屏幕,估计又在看小说。
斑驳的光影落在脸上,将脸上的轮廓晕得模糊。魏燎头也没抬,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刚偷看我?”
“没偷看。”陈文峥有种不知何起的紧张,可能因为有段时间没有面对面说过话,“光明正大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