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恐怖巨物,前端的马眼猛地一张!
“嗬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爆发式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膻气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那巨大的龟头中强劲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消防水喉般的猛烈爆发!
第一股浓精跨越了床边的距离,精准地糊在了金狮惊愕的脸蛋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闭上了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二连三的强劲精流以惊人的射程和数量,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
白浊的液体溅射在她金色的长发上,将发丝黏合成一缕一缕;喷洒在她挺翘的巨乳上,覆盖住那片被蕾丝包裹的雪白;浇灌在她那象征母性的微涨小腹和神圣的绿色圣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白浊;甚至流淌过她肉感的大腿内侧,将那片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用他的腥臭液体再次浸染。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从他疲软下来的肉棒中滴落时,金狮的全身上下,从脸颊到大腿,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浓稠的精液在她丰腴的身体上缓缓流淌,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那股强烈的、如同野兽巢穴般的腥气缠绵在她的鼻尖,钻入她的脑海,将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与恐惧都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彻底的呆滞和空白。
金狮茫然地躺在天鹅绒大床上,全身都被黏腻腥臭的白浊液体覆盖,像一件被肆意涂抹的艺术品。
她的金色长发被精液黏合成一缕缕,贴在滚烫的脸颊上;丰满的巨乳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滴在柔软的床垫上;而她那象征母性与圣洁的微涨小腹,此刻更是被一片浓厚的白浊玷污,那道神圣的绿色圣痕在淫靡的液体下若隐若现,显得既神圣又堕落。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无孔不入的野兽腥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她呆滞地想着,碧绿的眼眸失去了焦点。
刚才那如同山洪爆发般的喷射量,如果…如果这些东西不是射在外面,而是全部射进她的身体里……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激起了千层浪。
她仿佛能想象到,那滚烫的洪流冲开她紧闭的穴口,蛮横地灌满她湿热的甬道,再冲破那道神圣的宫颈,将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子宫彻底填满、撑大……
“啊……”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随着这个下流的想象,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身体上的屈辱感和被玷污的恶心感,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更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所压倒。
她抵触着,厌恶着,但身体最深处的那片花园,却因为这个肮脏的念头,可耻地泛滥出更多的爱液,内裤下的那片湿热泥泞,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她还在因为自己内心的堕落而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刚刚发泄过的野兽,并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
哥布林王看着床上那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完美肉体,尤其是她那迷茫中又带着一丝渴望的表情,让他那刚刚疲软下去的巨物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抬头。
他知道,不能给这个高贵的女王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
他猛地扑了上去,巨大的体重让整张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甚至没有去撕扯那条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丝质内裤,而是直接用粗壮的手指将其拉向一旁,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颤抖的神秘花园。
“嗯?!”金狮猛地回过神,只感觉一股的灼热和坚硬,已经抵在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入口处。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哥布林王就挺起他那矮壮的腰,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根与他身材完全不符的、还沾染着新鲜精液和她淫水的狰狞巨根,毫不留情地、一瞬间就全部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在金狮的下体炸开!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贯穿,那从未被如此尺寸的物体侵犯过的甬道被残暴地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在发出痛苦的悲鸣。
她弓起丰腴的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操!真他妈紧!水还这么多!”哥布林王兴奋地大吼,他根本不给金狮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那丰腴晃动的臀肉,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矮壮的身体与丰腴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
那根狰狞的巨根在金狮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水液,每一次顶入都凶狠地碾过最敏感的高潮点,直捣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深处。
“不……啊!太…太大了……要坏掉了……嗯啊啊!”金狮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那对沾满精液的巨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淫荡的乳浪。
哥布林王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腹肆意揉捏,感受着自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