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说。”
张蔷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学院教的呼吸法……然后说出了那句他在学院模拟训练时说过很多次的话:
“我今晚的任务……是让您满意。您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我会全力配合。”
陈董看了他几秒。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件他已经付了钱的东西,在检验它的品相。
“你老婆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这句话问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
张蔷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不知道。”
“她以为你在做什么?”
“……公益。”
陈董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有意思。”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来吧。上楼。”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膝盖处传来的声响让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跟着陈董上了楼……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和以前他穿着运动鞋踩在这些楼梯上时完全不同。
二楼的主卧很大。
一张两米宽的床,深灰色的床单,枕头是两个。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陈董坐在床边,看着他在门口站定。
“赵院长教的那些规矩,还记得吗?”
“记得。”
“做一遍。”
张蔷走进去,在床边跪了下来。
不是弯腰……是双膝同时落在木地板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下,露出后颈。
这是学院教的“待命姿势”……他跪在那个位置,脊椎挺直,呼吸均匀,像一尊雕塑。
陈董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落在了张蔷的后颈上。
那触感有些粗粝……指腹上的老茧……沿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滑,经过覆盖着一层薄薄丝缎的后背弧线,到达旗袍开叉的边缘。
然后他停住了。
“脱掉。”
张蔷站起来,解开旗袍侧面的盘扣。
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两颗,三颗……月白色的丝绸沿着他的肩膀滑落,堆在他的脚踝处。
他站在那堆丝绸中,只穿着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
还有那根贞操锁,银白色的金属笼子贴着他的小腹下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微光。
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里,他的阴茎隐约可见,半软地蜷缩在笼子里。
陈董看着那个锁具。“赵院长跟我说了。你还没被放过?”
“……嗯。”
“想被放吗?”
张蔷沉默了一下。“……想。”那声音很诚实。
“今晚看你表现。”陈董往后靠在床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