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久没有以这种方式进入过一个人了。他的腰在前后移动…
那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骑自行车的人,不知道用多大力,不知道什么速度是对的。
墙的另一侧传来一个声音…被软包材料过滤过的、闷闷的、但依然能辨认出形状的呻吟。
“嗯…嗯…嗯…”
不高,带着一点鼻音,尾音会轻轻上扬。像在回应他的节奏。
像在引导他的节奏。每当他推进去的时候,那个声音就会变得更闷一点…
因为他的推进挤压了胸腔里的空气。每当他退出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就会变得更高一点。
张蔷在那个声音的节奏中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掌按在12号臀部的左侧臀瓣上…手指陷在柔软的、涂过润肤油的皮肤里…那个臀部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都会微微颤动。
他的拇指往旁边滑了一下,碰到了臀瓣的根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不到两厘米的疤痕。
他看到那道疤痕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道疤痕…刘洋跟他说过。是他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被一根树枝划的。
张蔷的拇指按在那道疤痕上。他的眼眶发热…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一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个人还在…以这道疤痕的方式。
他还在这里,在这堵墙的后面,在被重新命名、重新训练、重新塑形之后,依然有着二十年前从树上摔下来的那个男孩留下的印记。
他加快了速度。
更加确认其身份以后,张蔷不但没有听,反而更加的狂暴,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态了。
他继续动。越来越快。
一段时间后张蔷再次体验到了男人的快乐,将精华射在了刘洋体内。
精液量很少…比他以前少了很多。稀薄的,透明的…在激素的作用下,他的精液已经失去了白浊的颜色和粘稠的质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退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液体在他的龟头上泛着一层水光…几乎没有颜色,像稀释了的米汤。
他站在那里,喘着气。他的阴茎在灯光下垂着,还在滴着那透明的液体。
他对着那堵墙说了一句:
“刘洋。”
墙那侧的声音停了。
安静了大约五秒。
然后从墙的另一侧…从那个他刚刚射进去的洞口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经过了软包的过滤,闷闷的,但依然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刘洋口中听到过的…灿烂的、明亮的、热情的音色:“诶…你认识我呀?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不过,我现在叫洋洋了。”
张蔷顿时呆愣,这时,一名外表女性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提醒他不能和产品私自交流。这样他才作罢。
而后,工作人员提醒他,12号要做清洁保养了,可以到指定房里,交流。
正当张蔷还在犹豫的时候,工作人员补了一句,这是院长的意思。
一会后。
工作人员打开墙后面的房间时,张蔷站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他几乎认不出来的人。
那是他的室友。但已经不是了。
刘洋…现在应该叫洋洋…躺在床上,双腿还没合拢,后穴还在往外流着张蔷刚刚射进去的透明精液。
但他脸上带着一个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假笑,不是那种在痛苦中努力挤出来的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像在菜市场偶遇老朋友时的笑。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吊带裙…那种很短的、勉强遮住大腿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