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在脚背上停了一瞬,然后张开了。
舌头碰到了丝袜。
味蕾隔着尼龙层感知到了一种微咸的、属于皮肤本身的味道。
他的舌尖沿着脚背的弧线向上滑动,经过踝骨,经过小腿内侧…
那里的丝袜因为贴合着腿型而绷得更紧,舌尖在上面滑动时会留下一条湿润的、变深了的痕迹…经过膝盖,往大腿内侧走。
张蔷的腿在他的舌头下微微颤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身体对触碰最原始的反应。
“你喜欢我的腿吗?”张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居高临下的温柔。
陈董的嘴唇贴着大腿内侧…那里丝袜已经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他的呼吸打在那片湿润的丝袜上,又湿又热。
“说。”张蔷的声音放低了半度,“说你喜欢。”
陈董的牙关咬紧了。
他的尊严…
那个在商场上从不低头的、在床上一向掌控节奏的、活了四十七年从未对任何人示弱的男人的尊严…
在他的胸口烧成了一团火。
但他的手仍然握着张蔷的脚踝。
他的嘴唇仍然贴着那片被唾液浸湿的丝袜。
他咬着牙和自己的沉默对抗了大约五秒。
“……喜欢。”
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陈董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裤里猛地硬了一下。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承认了羞耻之后,那股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是一种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在低头的过程中突然涌上来的快感。
像一直扛着的巨石放下时手臂肌肉酸软到极点的那个瞬间…不是疼,是解脱。
张蔷笑了。
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张蔷把脚从陈董手里轻轻抽出来,然后站起来。
“我会让你更喜欢。”
张蔷跨坐在陈董的大腿上。
陈董能感觉到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饱满的臀部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张蔷睡袍下那片还会自己渗出水来的区域正在隔着两层布料贴近他睡裤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张蔷俯下身,嘴唇贴着陈董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你刚才帮我舔脚的感觉好吗?”
陈董没有回答。
“说。”
“……好。”
“好在哪里?”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张蔷的舌尖在陈董的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好在……你终于不用再做‘陈董’了。你在这里,在我面前,可以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我伺候、也被我操弄的男人。你不用掌握任何东西。你只需要…躺着。”
他说“躺着”的时候,用了一种陈董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命令。
是邀请。是把一个陈董这辈子从未允许自己进入的状态摆在面前让他选。
在那一刻,陈董感觉到压在胸口几十年的那块巨石松了一下。
陈董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