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精美的瓷雕小盒儿,从闭合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很有质感。
姜忧继续说道:“人闻起来是淡淡的,但是抹到小狗或者小猫鼻子上。”
他点了点脖子,“它们就能顺着气味找到我。”
沈知江明白了,气味识别追踪法。
这比手机联系保险多了,手机会被破解,这小香儿是他姜忧独有的。
“那你到时候记得把剩下的也带出来,不然你哥也用这办法怎么办?”
他把那盒香收好放到床头柜,不忘叮嘱姜忧。
姜忧不在意地整了整领口,“他不知道。”
“啊?”
他还以为他哥对姜忧无所不知呢。
“这是我外婆给我的,除了我妈妈和我,谁也没告诉。”
姜忧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狡猾,又在提到妈妈时略微暗淡下去。
沈知江没注意到他的变化,他为姜忧能真正离开囚禁他的牢笼真心高兴。
“那就好,兄弟等你跑出来我带你去吃我们那儿特别出名的烧烤——”
他揽过姜忧的肩膀,好兄弟肩碰肩,却冷不丁被他身上的骨头硌了一下。
等真把姜忧藏起来了,得好好给他补补。
沈知江对着窗外的明月暗暗藏起了小心思。
第二天一早,沈知江拨通了姜易的电话。
姜忧趴在一边,能从他不停捏紧沈知江的衣服又松开看出他很紧张。
电话接通,姜易似乎对来人并不意味,“看来你想通了?”
沈知江一听他声就恼火,连带着姜忧那份没忍住骂了一句:“我想你大爷!”
姜忧扯了他一把,朝他挤眉弄眼。
他赶紧收住,按计划装成一幅绑匪样:“你弟弟在我手里,准备好我的猫和现金,不然别想他回去!”
姜忧捏了捏拳,真想捶死他,让他装凶,没想到他是真傻。
这么蠢的话术要真能骗到他哥,那他姜家算是折在这代了。
果然姜易听完只一个劲儿笑,也不说话。
他捂住听筒,用口型和姜忧交流:“他啥意思啊?”
姜忧拧了他一把,恨铁不成钢,“你是猪啊?”
痛得他差点叫出声,他揉了揉手臂,“那我说什么?”
“你说你要睡我。”姜忧一脸决绝。
“???”
这句话砸的沈知江大脑不过载了,什么叫睡你?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睡?
电话那边的人停住了笑,抓起什么东西扔在桌上“咚”的一声。
那东西吃痛叫了出来:“喵呜——”
沈知江立马坐不住了,顾不上其他大喊到:“你他妈别碰我的猫!”
姜易料准这人是个猫奴,不然不会为了找猫找上他家来,还把他的姜忧拐跑了。
他狠狠拽了一把猫的尾巴,猫受惊嚎得更大声。
沈知江恨不得穿过手机撕了他,贱人,对一只猫出手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