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江在旁清点着少爷的东西少没少。
那些贵死人的玩意儿少一样他都肉疼,不像他孑然一身除了猫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是一个离市区不远的小县城,吃住是没问题。他打算在这里落脚两天,等水位下了再去找船坐。
安全又便捷。
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就是姜忧没过过这种日子,怕是有点遭罪。
姜忧晕晕乎乎靠着他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
“沈知江,我,我。。。。。。呕——”
“你别说话了,我先带你找个酒店去。”
幸好姜忧没吃什么东西,不然他的衣服可就遭殃了。
小地方住不到什么上档次的,他只能找了个环境看着还过得去的宾馆,房间里就两张床一个柜子,没了。
姜忧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地上一摊,连个下脚地都寻不着。
他把姜忧推进浴室洗澡,自己则抱上咪咪去外边挖个坑上厕所,没办法,实在没地方放猫砂盆。
乖蛋也没想到它堂堂猫大王有一天能沦落到和流浪狗抢地方尿尿。
沈知江推开门,没有预想中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在床上的姜忧,他还坐在箱子上捂着脑袋。
“你咋不洗啊?”
他放下猫,走过去摸了摸姜忧的脑门,没发烧啊。
姜忧无力地抬起脑袋,眼里再也没了光,“没浴缸怎么洗?”
“?”
沈知江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上哪给你扛个浴缸来。
第10章黄金和奴隶
4,045字03-31
姜忧最后也没洗成澡,好说歹说让沈知江劝进去,一落脚和墙壁上的双马尾看了个对眼,死活也不肯洗了。
沈知江没了法子,只能一盆盆水打出来叫他擦身子,饶是这样他还嫌东嫌西:
水热了,水冷了,毛巾刺挠,他坐的不舒坦。
“。。。。。。”
老天爷啊沈知江一辈子的奴隶命都栽他身上了。
等他伺候完少爷走进浴室想处理双马尾,蟑螂哥早不知道跑哪发财去了。
众所周知消失的蟑螂比蟑螂恐怖一万倍。。。。。。
他这个澡洗得心惊胆战的,闭眼从不敢超过三秒,生怕不注意一个飞天大螂冲脸上了。
“呼。。。。。。”
辛苦了一天的沈师傅总算躺在了床上,望着有些霉斑的天花板长长叹了一口气。
另一张床上姜忧倒是满血复活,胃也不翻腾了脑子也不昏了身上也不臭了,一个劲儿刷沈知江的手机。
小手机真好玩。
劳累一天的沈师傅甚至没法享有手机使用权。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沿上,两床过道间被姜忧众多摊开箱子中的一个挤满,里头都是些亮闪闪的首饰,手链啊项链啊耳钉啊。
你不说少爷是离家出走,他还以为是度假来的。
沈知江没忍住问他:“虽然说你在家没自由还要当你哥的血包,那起码房子大有钱花。。。。。。我这样说好像不太好。但是怎么着也比跟着我吃苦合算吧?何必呢?累先不说,能把你这些七啊八啊的扔掉些不?”
“不扔。”姜忧放下手机,扫了一圈他精挑细选的行李,“都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