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话没说完,就被谢祁捂住嘴巴。
谢祁瞪了唐之枳一眼。
安静一会。
唐之枳抱住谢祁的胳膊,身体出现一些奇怪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含着哭腔的声音喊:
“哥哥,我难受…”
谢祁自己都快被烧得难受,闻言,看向唐之枳,面颊熏得绯红,雾气弥漫的双眼欲求不满地看着他。
见谢祁只是看着他,他不知道怎么办,哼哼唧唧地蹭着。
唐之枳整个人就像被煮熟的虾,身子战栗着,肩膀因为情欲无法发泄而缩着抖动。
他忽然撑着身子,伸出舌头舔舐着谢祁的嘴角,像是小猫一样轻柔,眼眸毫无聚焦的迷离。
“哥哥…你摸摸我,好舒服啊…”
“哥哥…”
他又轻声唤了声,尾音微微颤抖。
谢祁浑身一震,双手用力将他压倒在座椅上。
唐之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躺在座椅上,睁着大眼睛盯着车顶。
谢祁一把扯掉身上禁锢行动的装束,双眸早已泛起红,喉结滚动着,粗重的呼吸声让车厢弥漫出暧昧因子。
谢祁一手扶着他的腰肢,一手托着唐之枳的后背。
“哥哥…”唐之枳忽然出声,伸出小爪子推了推谢祁的肩膀,“哥哥,好累…有点烫…”
谢祁侧头亲着唐之枳的脖颈,眼睛漆黑,声音沙哑磁性,像是被浸泡百年的红酒般沉淀:“枳枳摸一摸。”
……
荒唐放荡的一幕幕出现在谢祁的脑子里。
他睁着眼睛,略带崩溃的的盯着眼前头顶洁白的天花板,昨天他让司机找一个路口停下,然后自己和唐之枳在车上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该庆幸昨晚开车回去时没出事。
他侧了侧头,喉结局促地上下蠕动,手臂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仍在睡梦中的唐之枳用他尖尖的虎牙轻轻啃着他的手臂,磕出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酒精的后遗症让他大脑阵阵发蒙,荒诞的记忆却怎么也甩不去。
这已经是他活了近三十年,第一次这么大胆的举动。
只要被人发现,分分钟进警局,也不知道当时周围有没有监控。
谢祁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在他抬起手臂的时候发现上面是唐之枳咬的牙印,顿了顿,不忍直视。
抽出唐之枳抱住他的手臂,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揉揉眉心。
“哥哥…”
他刚站起身,唐之枳软绵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谢祁微微垂下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唐之枳。
他还没说话,唐之枳就自然地拉住他的手,撒娇地晃晃。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唐之枳呲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疼得直抽气,谢祁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
又不是第一次做,有什么怕的。
“还好吗?”
谢祁扶着笑得连虎牙都露出来的人,脸上的泪痕明显,眼睛肉眼可见的红肿,唇角带着撕裂的伤口。
他伸出手碰了下唐之枳胸口上的伤口,破皮了。
看见谢祁的动作唐之枳下意识躲闪了下,昨晚哥哥就像把他当做随意蹂躏的面团,温柔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