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暗中有人保护,保不齐在危险之地放松警惕,不利于发展。估摸着现在正想着通过什么契机,彻底“消失”。
不过话说,他不是先生的情人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要他做到这一步?
真因为分化成alpha被赶出去了?
烛端不理解,弱鸡就好好训练变强啊,跑个啥?跑了跟没跑一样,还要浪费保镖资源。
先生也是,这到底是关心呢还是不关心呢?
说关心呢,别赶人家就是了。
说不关心呢,又要监控人家一举一动。
这到底是护着,还是吊着?
烛端眉头紧锁,心底的烦躁越积越多,乱七八糟的思绪搅得他头疼。
索性懒得费脑子深究了,他本来也不是多么八卦的人。
指尖的烟火燃至尽头,灼热的温度轻轻烫到指腹,细微的痛感很快就拉回了他的思绪。
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之前,烛端眼底的细碎情绪尽数清空,褪去所有杂念,周身气场也骤然冷了下来。
林忍不管事了,他就忙了起来。
这一支烟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
脊背挺直,眉眼冷冽,周身覆上一层生人勿近的淡漠疏离,恢复了平日里沉稳淡漠、滴水不漏的高冷工作状态。
他随手掸了掸袖口沾染的烟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直接抬脚往电梯走去,目标五楼会议厅,他有预感,手里拽着的一封信件绝对会是接下来工作的重头戏。
——“叩叩”
“进。”
陆灼修此刻正垂眸处理公务,指尖捏着钢笔,动作沉稳利落。他手头冗杂事务无数,偌大的盘面皆由他一手统筹。
无论是宁伊白还是林忍,他们的事重要但确实没办法占据更多的时间,他要更上一层楼就得付出加倍的工作效率。
好在早期根基扎得不错,又有易乘风这个经受过正统家族继承人训练的高手在外帮衬周旋,很多事轻松不少。
但总归不能一直压着。
烛端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余情绪,颔首,静待他汇报下文。
“先生,这是碧庭澜苑发来了信件。”烛端上前半步,将信封恭敬递上。
碧庭澜苑?
陆灼修眉头一挑,想起来刚回来那段时间也收到了季洲的邀约,只是一直没有搭理。
拿过来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季洲。
呵,他倒是锲而不舍啊。
恐怕回国已久还没遇见过比陆灼修更和他心意的猎物吧?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死?
陆灼修不语,直接拆开了信封,里面的话术和上次的大差不大,无非是说没有得到回应十分担心,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问陆灼修为什么没有接受他的邀约,甚至没有发送一条短信,是不乐意和他成为知心朋友吗。
语气中字字句句体现出他的斟酌和照顾陆灼修的真心诚意,倒是将自己塑造成圣父般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