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他本人是不耻的,可眼下时间点,只有厨房有东西。
他已经在江暮面前退了多次。
对他来说每步都很致命。
即便如此,糕点还是给他拿来了,徵拧了拧眉。
南易拿着一块糕点放嘴里,饿久了,简直人间美味,边吃边道:“辛苦了,谢谢。”
徵看着他被塞鼓的两颊,像小动物一样,皱起的眉眼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抚平了。
“对了,你叫什么?”他不应该知道他名字,还好不久前那次他不在。
“吃你的。”
别废话。
南易自动给他匹配下一句。
摸了一块微举,“你吃吗?”
徵不说话也没接只是看着他。
南易举了好一会收回来放嘴边咬了口,“我叫江暮。”
徵从喉咙发出一声嗯音。
“你叫什么?”
说来说去话题又绕了回来。
徵皱眉,“没有。”
“那怎么称呼你?”
“随便。”代号除那几人外旁人都不知,江暮自然也不能知道。
“你应该比我大吧?我喊你哥行吗?”
徵眉头紧锁。
虽然觉得奇怪也没去改正。
“你在赵霄身边做什么的?”
“走了吗?”
徵轻咳了声表示他还在。
“我看不见,王府也没朋友,他们都不待见我,只有你人好。”南易给他发了张好人卡,不发不行,谁让这位面束手束脚的。
徵也觉得他本该是温顺谦逊的翩翩公子,没想到是个话唠,那张嘴喋喋不休。
不过,好人?
他是对好人有什么误解?
“上次我落水是你救的吧?听荷花说衣服是个面具人换的,谢谢。”
徵没话回,南易继续开话题:“对了,你想知道赵霄跟我哥的恩怨情仇吗?”
不等对方回,他继续叭叭道:“王府后院那么多女人,我哥就我嫂子,再说了,我嫂子她本来喜欢的就是我哥,赵霄非说我哥夺了本该跟他相守一生的人。”
“这下好了,江于承不管我,赵霄可劲欺负,我就是夹在他们中间的牺牲品。”
一碟糕点吃了半碟,突然噎得慌,南易伸出舌头润了润唇,咽下去后道:“这里有没有水啊?”
徵看了他几秒,闪身消失。
再回来手里多了个小茶壶,倒在杯子里递给南易,接过时指腹碰上徵的手背,温热触感让他晃了下杯子,里面的水不小心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