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握住对方衣领拳头猛地砸下,陈裕里牙齿松动嘴角瞬间出血。
主办经理冷汗淋漓,谁不知道秦淮有多看重他的小对象,陈裕里这不是在给他们找事吗?
就算想玩麻烦避着点监控,这还真是光明正大。
两个都得罪不起。
经理现在一头冷汗。
“陈裕里!人藏哪了?!”双目猩红,攥着陈裕里的手背青筋突起,整个人都处在急躁暴怒中。
“有人坠楼了!”
声音从下传到上。
秦淮听到声心猛地一紧不知道为什么联想到少年,却又不希望是他,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睛去看前方落地窗帘。
“你把人给我藏哪了?!”
陈裕里显然也有点慌了。
忍着疼痛拒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在暴怒情况下力量是平时的数倍。
陈裕里处于下风每一拳都避不开,经理见他快把人打死了,害怕道:“秦总,秦总您别打了。”
这时有人上来脸色惊恐,“秦,秦总,坠楼的好像是,是您带来的那位先生。”
秦淮手猛地失力,大脑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第257章大佬的跟屁虫(63)
医院。
秦淮紧盯手术室上的红灯,秦父秦母随之赶来,秦母语气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没跟他们说坠楼,只说在医院。
秦淮根本不答话。
看着红色的手术灯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灯变绿,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告知家属,手术成功,除了腿部和胳膊骨折,其他没什么问题。
病房里秦淮跟秦母说了原因,秦母心疼不已,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总要受这些罪。
没有谁比秦淮更自责。
人是他带去的,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少年醒了,在出事后的第三天,秦淮一直守着他,而他醒来后的眼神变了。
他说什么他都不回答。
直到秦母来,少年喊了声:“阿姨。”
即使已经猜到了,秦淮脸色还是忍不住一白。
秦母拎着保温桶过来,担忧道:“有没有哪里疼?”
“没有。”
秦淮要去喂他喝汤,少年撇开头,声音疏离了不少,“我自己能喝,谢谢。”
秦淮心口一痛,“你手受伤了。”
少年抬头看向秦母,“阿姨。”
秦母这才发现不对。
小心的问:“安安,你是,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少年轻轻点了下头,“谢谢您的照顾。”
秦淮当做没听见,舀了一勺汤递到少年唇边,少年就一直没正眼看他,直到汤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