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像是被砸了石头的水潭般晃了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表情。
受伤雌虫:“我都有些好奇是谁把你养大的了,你雄父是哪个家族的?”
当你对一个虫感到好奇你就完蛋啦!我要把这个天聊死!
“我没有雄父。”
怕他再问我又加了一句:“也没有雌父。”
因为没想好怎么编身世,我只能借口做饭躲到厨房。
在我纠结脱水蔬菜到底是加糖煮成甜汤还是撒在蛋挞上的时候,受伤雌虫有些生硬地站在厨房外说了声抱歉。
我怀疑他脑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的童年还是很幸福的!
虽然训练的时候要挑战身体极限,上文化课睡着了要被打,需要定期去研究室采集数据……而已!
相比于基地里其他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我至少有一个安全的童年。
“别误会了,周围的人把我照顾得很好。”
受伤雌虫:“周围的……人?你的意思是你是在一群雌虫或者是雄虫的照顾下长大的?”
我该怎么和你解释我是由基地所有人培养起来的终极武器呢。
“我不太想用雌虫或雄虫称呼他们。”
受伤雌虫愣了一下,像是理解了一会儿我的话才开口:“或许你这样才是对的,他们都只是你的家庭成员而已。那他们呢,你为什么现在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我:“他们都在另一个世界了。”
受伤雌虫这次空白的时间格外长:“……你不是小镇的雄虫吧,我来调查之前听说这座小镇的雄虫都搬走了。”
我:“我信息素还没发育完全,他们不让我独自离开。”
成年人说出不出那丢人的三个字。
“未成年?!”受伤雌虫威严的脸上第一次展现出鲜明的表情。
这么大声干嘛!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感觉要不是因为身上有伤,受伤雌虫焦虑得都能绕着这屋子走两圈。
重新冷静下来的受伤雌虫:“你一个未成年雄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雄保协会怎么办事的!”
语气中有针对雄保协会的呵斥意味,但别提雄保协会!
你要知道在这种剧本里,雄保协会一出场就拿着会放电的项圈。
我可不想被迫演一出这是我的雌虫,我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轮不到你们来管的剧情。
至于受伤雌虫的问题,我总不能自爆我是逃狱出来的吧。
我:“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星盗,被逃生舱带到了这里。”
突然,敲门声响起。
是来关心我出去走了一趟累不累的小镇雌虫。
热心的小镇雌虫还询问是否需要帮我把刚买的水果削皮。
我以明天再吃为理由婉拒了。
关门后,躲到柜子里的受伤雌虫从容地出来了:“你不害怕吗?”
害怕啥?
虽然他们确实有些像变态,但是做雄虫的之前我就知道了:被宠爱是雄虫的宿命!
我叹了一口气:“他们没有恶意。”
受伤雌虫不置可否:“确实,像你这样的雄虫没有雌虫会讨厌……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