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温久低头打量着手上的钻戒,语气里渐渐加上如释重负的哭腔。
“别哭。”宋凌翊伸手拨开他粘在额前的刘海,“已经帮你找回来了,没事了。”
温久闷闷地“嗯”了一声。
宋凌翊在此时才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作风,不想让对方过于依赖自己,所以不想在明面上给予太多照顾,但这似乎让面前的少年变得有点太焦虑了。
于是他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头,毕竟在印象里,少年似乎比较喜欢抚摸。
宋凌翊边摸边说:“以后有事直接和我说,我会帮你解决。东西丢了我可以帮你找,找不到我也可以帮你再买,记住没?”
温久再次轻轻“嗯”了一声,不过这次的声音更加颤抖。
“行,那就赶紧回去吧。”宋凌翊伸手向一旁的电闸。
拉下电闸的瞬间,咖啡店再次陷入黑暗。
温久闷哼一声,赶紧摸索到男人身旁,抱上他的手臂,声音黏糊糊的:“我看不清。”
“你的夜盲哪有这么严重?”宋凌翊看了眼身旁挨着他的少年,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开始撒娇。
他试图迈步,却被对方拽着手臂留在原地,只能回头:“怎么了?”
温久轻轻摇头,又点了点头,始终抱着男人的手臂,像是怕对方直接转身离开。
宋凌翊无奈地继续问:“还有什么事吗?”
“先生。”温久的声音细如蚊呐。
“你说。”他耐着性子继续问。
“就是,嗯……”
宋凌翊微微弯腰,试图听清楚点:“怎么了?说。”
“你不是说,‘不要拿亲密行为和物件定义感情’吗?”温久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但是我现在有点想亲你。”
男人明显身体一僵,听见对方继续:“我真的没有要定义什么,我就是,就是,呜……”
少年抖着嗓音哼哼一声,抱着宋凌翊的腰腹,把脸埋在对方的肩窝不说话了。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眼泪终是满溢而出,温久抽噎了会儿,才出声:“嗯,我忍不住嘛,戒指找到了,我好开心。”
“开心还哭什么?”宋凌翊的手在空中迟疑地上下摆动片刻,最后别扭地轻轻落到对方的后脑勺,“不要哭了。”
哪知他这一弄,温久哭得更不遮掩,啜泣着往人怀里钻:“太好了,没有弄丢,幸好没丢……”
宋凌翊收回手,听见怀里的人声音突然变大,又立马将手放回对方的后脑,顺着细软的发丝轻轻抚摸,像是对待某种感应玩具,这样做才能降低哭泣的音量。
店里不算凉爽,怀里还有个乱拱的东西不断散发着热量,宋凌翊也微微冒出了汗,每往后退一点,对方就往前贴一点,把眼泪全数蹭在他的衣服上。
晚上十点多了,附近的办公楼中仍然有不少牛马在加班,店外偶尔有步履匆匆的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