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她真?不知道?撒谎精图什么。
tess_:“累啊。”
tess_:“但是已经习惯了。”
嘴好硬。
yq:“习惯了还?想?吃果酱?”
tess_:“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嘴很毒?”
yq:“没人敢说,你是第一个。”
舒画一边慢慢上楼,一边看了眼手机,不禁勾了勾嘴角。
tess_:“那你累吗?”
郁绮又翻白眼。废话。
yq:“一天只工作十二个小时。一点都不累。”
嘲讽了一句她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姐姐,你怎么想?的问这个问题,我是厂妹,厂妹,你明白吗?”
tess_:“你比我大,叫什么姐姐。”
……什么冷笑话。
郁绮扯了扯嘴角,快速打字:“你是几月?”
tess_:“五月。”
郁绮突然笑了,这不终于有比过撒谎精的了吗?
比她先出生两个月也算。
yq:“那你要叫姐姐。”
说烂笑话是吧,她也要说回去。
tess_:“好啊。姐姐。”
郁绮眼睛睁大了些。草。
还?真?叫啊?
她也不能认输。
yq:“嗯。真?乖。”
郁绮点了“发送”,又不禁被自己?肉麻到。
她在说什么啊?都怪撒谎精,开的什么破头。
她想?转移话题,正好快要上工了,她戴上一只手套,拿起螺丝刀,拍了张照片,给舒画发了过去。
yq:“开工。[图片]”
tess_:“注意安全哦。”
tess_:“姐姐。”
好假。
郁绮扯了下唇角,没有再?回复,因为上工的铃声已经响了。
外面的蓝花楹仍然散发着熟烂的气息。舒画柔若无骨地?倚在飘窗上,再?次点开郁绮发过来的那张图片。
郁绮戴着棉线手套,手握螺丝刀,袖口露出一截手腕,前面隐约可?见传送带上的音箱。
要这样工作十二个小时吗?
好像确实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