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绮只好再想办法?。
这期间,舒画花了?大价钱在附近找了?个干净的淋浴间,拉着郁绮去洗了?个澡——她完全受不了?不洗澡就睡觉。
郁绮为了?省钱,恨不得和她进一个淋浴间洗,但想想还是有点不合适,只好和她分开洗。
折腾了?一通,十?一点多?,两个人?才终于进了?帐篷。
一拉上拉链,帐篷里的空间顿显逼仄。
郁绮拉开睡袋躺进去,顿时就有些睡意朦胧。但她想到舒画就在旁边,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总是让她有些不自在,便平躺着,把头侧向帐篷边沿。
前几天加了?班,今天又累了?一天,她几乎可以秒睡。
舒画却不太?习惯,暂时没什么睡意,轻轻翻身过来,看着她朦胧的侧脸。
好近。
时间不算晚,四?周仍然是人?来人?往,不时有人?从?外面走?过,脚步声好像就在身边,让她有些不安稳。
听着郁绮匀长的呼吸声,舒画也闭上了?眼睛。
她没办法?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也不想多?翻身,怕惊醒郁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耐不住腰酸,轻缓地翻了?个身。
动作到一半,一只温热的手就摸过来,随后是郁绮微哑又茫然的声音:“……嗯?怎么了??”
舒画又把身体翻过来,声音略带委屈:“腰酸。”
听到她说?不舒服,郁绮从?睡意中清醒了?不少,把手机灯光打开,侧过头来看着她:“垫子太?硬了??”
“嗯。”舒画整个身体都陷在睡袋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郁绮坐起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嘴角不禁勾了?一下:“起来,我看看。”
舒画很听话地从?睡袋里出来,只穿着便于睡觉的t恤和丝绸短裤,屈着细直的腿坐在一边。
郁绮看了?下她的睡袋,发现款式和自己的差不多?,都是可以拆开当被子用的。
于是她把这两个睡袋都拆开来,自己的那一个对折,铺在防潮垫上面,按一下,倒是软了?许多?。
然后她又把舒画的睡袋展开,里侧朝下,让舒画当被子用:“行了?,试试。”
她真是被舒画这个磨人?精磨得没脾气了?。
舒画钻进被子里躺下,身下的睡袋对折后,是软软的两层,确实没那么硬了?。
见大小姐还算满意,郁绮才打了?个呵欠,拿出背包里自己的冲锋衣,随意盖在身上,准备继续睡。
“盖衣服会感冒的。”舒画说?着,把睡袋的一半递过来,轻声说?道,“我们一人?一半。”
郁绮瞥她一眼:“谁和你一人?一半?你自己盖吧。”
“不行。”舒画很霸道,直接把被子盖在了?她身上,“你要盖一半嘛。”
尽管郁绮没有拒绝,但两个人?中间还是隔着一点点距离,很微妙地把两个人?的身体隔开。
野外的夜晚,风总是冷一些。
郁绮刚才睡了?一觉,现在怎么都睡不着了?。她能?感受到舒画体温的辐射,也能?感受到风从?两个人?中间钻进来。
冷热交替。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道,这样不行,麻烦精肯定要感冒。
与此同?时,身边的人?也翻了?个身,面朝她靠过来。
两个人?的体温,瞬间交融在一起,中间那道无形的屏障消失了?,冷空气也被驱逐出去,贴合的部分温暖滋生。
“好冷。”舒画窝在她颈侧,轻声说?道,“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