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之傲号宽阔的舰桥内,灯光在紫金色的金属壁板上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与舰桥深处传来的低沉的引擎嗡鸣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奇异而奢靡的氛围。
福格瑞姆站在星图前,星图投射出的幽蓝色光芒映在他那张堪称完美的面孔上,将他的轮廓勾勒的精致而冰凉。
他身穿紫金色盔甲,包覆着那具比例匀称、如同艺术品般的躯体,肩甲上浮雕着华丽的卷草纹路,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色丝线。
那副盔甲已经超越了单纯的防护工具,更像是一件为某种仪式精心打造的长袍,在灯光下流转着令人目不转睛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星图上那片标记着无数光点的区域内,指尖沿着一条航线缓缓滑过。
奥林匹亚屠杀已经结束了,他回想起来,那场燃烧的城市和崩塌的巨塔,空气中弥漫的烟火和尖叫,在他心底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仿佛那只是一个早已被咀嚼过无数次、已经失去味道的念头。
他留下了足够多的星际战士在奥林匹亚轨道上围困那颗行星,确保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那颗垂死的世界中逃出,确保那份惩罚能够如同一枚钉子般深深钉入所有幸存者的记忆中。
而他本人则已经将目光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那便是,突袭战犬军团。
对于福格瑞姆来说,这是一个轻松的任务,一个可以好好展现帝皇之子战争艺术的任务。
他嘴角微微上挑,那丝笑意中带着一种品尝美酒般的愉悦。
战犬军团,那些尚未完全摆脱蛮荒气息的战士,充其量只是一群纪律严明的角斗士。
当然,福格瑞姆更喜欢喊他们,珞珈的狗。
他相信,只要帝皇之子以最凌厉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以完美的秩序和优雅的暴力碾碎他们的防线,这场战斗就会成为一首杰作,被后世的吟诵者反复传唱。
“告诉我他们的位置。”福格瑞姆兴奋的开口道。
舰桥角落里,一名身披厚重长袍的巫师从神情恍惚的冥思中微微抬起头,他的眼睛泛着深紫色的光芒,在那片亚空间潮汐的波动中捕捉着凡人无法感知的轨迹。
福格瑞姆从巫师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亚空间潮汐的波动已经向他揭示了战犬军团的去向。
虽然只是大概方位,但已经足以明确,战犬军团正在极限星域之中徘徊,他们貌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更高明的猎手盯上。
这是一次简单的行动。
费鲁斯兄弟此刻正在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之中制造着屠杀,那位铁之主的怒火就是一座移动的铁炉,燃烧着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愚蠢生命。
等自己完成阻击战犬军团的任务,便可以和钢铁之手的舰队汇合,开启下一步计划。
福格瑞姆将那片星图缓缓收拢,紫金色的手指抚过控制台,就好似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乐器的琴弦。
他转过身,目光掠过舰桥上的战士们,最终落在站在他身侧的那个人影上。
阿库尔杜纳如同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利刃般矗立在那里。
他的身形比其他星际战士略高,但那具匀称的体格却并不显得笨重,反而如同一头精瘦的猎豹,每个关节的位置都充满了潜伏的爆发力。
他的盔甲与普通帝皇之子战士的盔甲不同,肩甲和胸甲之间裸露着经过灵能改造的皮肤,那些暗紫色的脉络如同藤蔓般蜿蜒在肌肉表面,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他的背后搭载着一组精致的药剂注射装置,金属导管沿着脊椎的弧度延伸,末端的针头贴合在颈后的皮肤上。
那些药剂足以让他在战斗之中的感官变得兴奋,将痛觉转化为快感,将恐惧转化为狂喜,将他推入一种近乎神启的杀戮状态。
他所持的剔骨军刀在灵能加持下变得更加妖艳锐利,刀身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红色光泽,刀脊上刻着细密的祝福铭文,刀刃轻轻一晃,便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
“阿库尔杜纳,你觉得呢。”福格瑞姆的声音带着一种亲昵的随和。
他侧着头,目光落在阿库尔杜纳的武器上,又缓缓移到对方那张被灵能改造过、线条变得异常精致却依然保留着战痕的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