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简按着陆辞颂住了两天院,带着陆辞颂复查了一下,确认陆辞颂身体没什么问题了,才放心跟陆辞颂回家。
陆辞颂不在家的这两天,管家照常每天打扫,家里一直保持一尘不染的状态。
俩人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澡,洗完后陆辞颂很殷勤地要给游简吹头发,实则卷着头发玩了半天才罢休,仔仔细细涂上精油,等吹干后游简去拿充完电的手机,陆辞颂已经十分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找了个双人游戏要他陪着一起玩玩看。
游简踩着拖鞋挨着陆辞颂坐下去,说:“我不会打游戏。”
陆辞颂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很愉悦地把沙发靠枕取而代之了。
“前面都是新手引导,我也是第一次玩,你没玩过正好,新鲜。”
“你刚出院,就不能先休息休息吗?”
“打游戏是休闲娱乐,当然算休息,而且我过两天要回家一趟,现在多黏一黏,到时候可别想我想得睡不着。”
“回家?”游简结果游戏手柄,顺着陆辞颂的手臂向上看,“家里有事?”
“是啊,我爸那边找我有点事,”陆辞颂低下头去蹭游简的肩窝,“是不是舍不得我了?”
“我是担心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奔波。”游简推了推不断蹭着他的脑袋,没敢太用力,“什么时候去?哪天回来?”
“后天去,待个三四天就回来了,我要是回来晚了,你直接上门找我也行啊,万一我被我爸扣留了,你就英雄救美。”
陆辞颂说着,顺便冲游简抬了抬眉毛,游简把人抬起来的眉又按下去。
“我去算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是城堡里的公主,需要我披荆斩棘征服恶龙?”
“好吧,勇士阁下不愿意就算了,我会每天给你报备的。”
“说一声就行,我又不是你什么领导。”
“怎么不是,”陆辞颂笑着搂住他的腰,“现在全家就你最大,亲爱的。”
“你少来,之前你说会听我话,结果也没有听。”游简抓紧游戏手柄。
陆辞颂在没在一起之前就喜欢搞这种腻歪的招,现在确认关系了,更是收敛都不带收敛,还十分确信他会喜欢这一套。
陆辞颂住院的时候就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他粘在一块,天天张口闭口就是腻乎乎的话,网络上找的、自己现编的,一套连环拳下来听得他无力招架。
他刚被陆辞颂这一声昵称给腻得不行,浑身抖了三抖,赶忙看看向屏幕上那两只手长脚长、动起来像柔软面条一样的两只兔子。
换个人和他说这些,下一秒就是身后事一条龙服务了,可陆辞颂偏偏就生了张让他恶心不起来的脸,他一看见说这话的陆辞颂,就觉得其实陆辞颂说这些话也挺自然的,只是毕竟被人抱在怀里,还是不太习惯,难免发臊。
“听,天大地大没有我们家小简大。”
“别瞎说,新手引导都没看全呢。”
陆辞颂在家里待的两天也可以说是无比腻歪的两天,每天睡前都自告奋勇充当枕头,吃个饭都恨不得抱着一起去,也算是让游简见识到传说中的热恋的威力了。
好不容易等陆辞颂恋恋不舍地回家了,走之前还非得要他亲一口,游简被黏得没脾气,只好照办。
陆辞颂一走,他也刚好有了去委员会的资料库查关于禁制和天命锁记载的机会,于是当天下午就到委员会的资料室将能找到的相关典籍全都翻了个遍,里面对于天命锁的记载和他所知道的相差无几。
负天命锁者,双轨相缠,两命相缚,魂生而系,魂消则终。不论亲仇远近,其途必交,其势必逢。避之不能,断之不得。此乃天定,非人力可改矣。
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个意思的不同表达,不过既然能知道天命,也就说明天命锁的存在并非不可察觉。
执令人在卜算到他身负天命之际,不该对天命锁一无所知。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和他提过,必然是其中有不可告人的门道。
经过陆辞颂那天的提醒,他也觉得和外卖头子交手的那天,一系列事情都发生的太巧了,无论是闲局的出现,还是执令人的安排,都巧到像是有人算准了特地安排的一样——还是双方都算到了才行的那种。
难道真的就像夏云霁说的那样,其实一切都被曲霄鹤算中了,所以能在暗中操盘?
游简是不太信曲霄鹤真有这么大本事的。
关于命运这件事,他将信将疑,从入行起就是只信好的,不信坏的,算出坏的就及时避开,趋吉避凶。
俗话说,命不可改但运可改,逆天改命难,改个运却并不见得多难以企及。
无论是陆辞颂还是他自己,他都觉得命不该绝,而趋利避害,事在人为。
如果曲霄鹤的确强势至此凭借其近乎变态的卜算能力足以趋利避害,那他理应寻找更恰当的时机出现,而不是执意选择执令人加强布防期间暴露意图,更没有唤醒邪神这一不稳定因素来搅乱天机、徒增变数的必要。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也不信曲霄鹤能掌控一切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