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灵的身体本来就只剩下脆弱的躯壳,奄奄一息,随时可能嗝屁。
现在被这样用力打了一巴掌,她短暂丧失了听觉,很快恶心得吐出一口血。
身子摇摇欲坠地晃荡着,吐出去的血都溅在了裙摆上,刚穿好的裙子就这么闪亮亮地牺牲了。
柚灵迟钝地想,这次可要保持清醒不能再晕遁了。
要不然再让江浸月给她换一次衣服,等他解开了那恋爱脑,她怕是连个全尸都混不上。
怕不是要被虐杀吧。
想想就很可怕。
柚灵下意识想把裙子弄干净,可擦了半天也没效果。
她懊恼地皱着眉,心底有些绝望。
最主要还是不知所措。
该怎么办。
好像没有办法了。
她也是被赶鸭子上架,这么久以来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那不断擦着血迹的手与其说是想弄干净裙子,不如说是想弄死这雷霆的穿书。
江浸月毫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按住了她搓得快要出血的手掌。
她半弯着腰侧头看去,遮掩地把染血的裙摆藏了藏。
江浸月偏头看着她发白的嘴唇,攥紧的拳头,还有鼻尖那层细密的冷汗,最后将目光转向了林疏月。
“师父是在生气吗?”
林疏月打完了人看上去冷静多了。
她非常直接地望着江浸月,一字一顿道:“我打这个杀了凌霄道宗无数无辜修士、害死不知多少凡人,散播数之不尽的魔物的女魔头一巴掌而已,师父是在生气吗?”
“我打这个毁了我琵琶骨,囚禁我欺辱我的仇人一巴掌而已,师父是在生气吗?”
林疏月梗着脖子,双眸带泪地盯着江浸月。
“那师父打回来好了。”
她紧盯着他,目光一错不错,毫不闪躲,看上去是真心等着这一巴掌。
然而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江浸月怎么可能对她动手?
柚灵站在旁边,清楚看见林疏月神色缓和许多。
她缓缓放松下来,重新把目光放在柚灵身上。
“若师父不动手,那就去做另一件事吧。”
“让这个女人从我的晚照阁滚出去!”
林疏月抬手指着柚灵,语气尖锐地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