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又等着天才哥哥来接啊。”声音是同班男同学的,宇智波佐助看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结果对方得寸进尺:“没断奶嘴吧?还是哥控那种,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没有说话,攥紧书包背肩带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不等他开口,身旁的女同学已经回怼过去,战斗力简直强悍。
“好男不跟女斗!”同班男同学骂骂咧咧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继续挑衅:“被女生保护的宇智波,算什么男子汉!”
女同学继续怼:“给我滚!看佐助君这么受欢迎,你们酸疯了吧!”
“佐助君,你别理那种人。”她们安慰。
宇智波佐助一言不发,每天都会上演相似的场景,本来应该习惯了的,可每每他们故意拿哥哥刺激他,胸口都特别难受。
“佐助?我来接你回去了。”
哥哥的声音出现,宇智波佐助下意识看向声音方向,周围女生也热情地跟哥哥打招呼,她们主动说了刚才的事情,还得到了哥哥的感谢。
宇智波佐助的心情反而更不舒服了,哥哥在跟那几个女生挥手拜拜,他沉默地垂下眼,那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他哥哥。
“佐助?怎么了?”哥哥走过来,声音依然温柔:“被同学帮助了,应该谢谢她们的,知道吗?”
宇智波佐助牵住哥哥的手,闷闷地嗯一声,刚走几步路,便向哥哥解释,“那几个男同学跟我一个班的,排名一直在我后面,是女同学们把事情说的夸张了,我可以解决问题,我是宇智波。”
哥哥无奈笑笑,“我知道,我相信你。”
宇智波佐助望着哥哥,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感觉,哥哥在忍者学校的时候,是不是也跟他一样经历这种事情,而且哥哥还是全校第一,压力肯定更大,对吧?
这些问题,宇智波佐助没有说出口,抓着书包背肩带的手更紧了,他要自己解决一切问题,那是他需要处理的事情。
木叶医院,病房。
千代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氧气罩的雾气一深一浅,终于能呼吸到氧气,胸闷气短的难受感才消失不见。
千代握了握渐渐恢复力气的手,手指还微微在抖,望着墙壁上的时钟。
这半月以来的经历,通过窒息出现的次数和时间,掌握了宇智波佐助情绪出现波动的规律,在忍者学校上午偏中午,宇智波佐助的情绪会波动,下午快放学以及放学那段时间情绪波动也出现。
能对上秋道丁次说的,宇智波佐助在忍校被一群人比较,挑衅。
晚上时间,窒息感最严重,不知道宇智波佐助在家发生了什么。
八次从窒息到昏迷过去都是在晚上,大概具体到晚上七点到晚上十点。
显而易见,宇智波佐助在家族里,压力更大,情绪波动更厉害。
千代紧紧攥住被子,好在这些天已经能下地走路,明天她一定要去忍校,看看宇智波佐助具体是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天中午,千代掐着放学的时间,拿上拐杖,也随意披了件外套,手里还不忘提点零食,零食是掩耳,被怀疑了就说等漩涡鸣人。
刚离开医院,那阵萧瑟秋风卷了过来,一股冷意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千代下意识抖了抖身上,紧一紧外套,深呼吸一口气。
扭头又回了病房,拿了一件纯色外套挽在手臂上,拄着拐杖又出了木叶医院才来到忍者学校外面。
有些家长在校门口等待,手里也拿了外套,接送的都是漩涡鸣人这一届的孩子,千代站在树下,风刮过来拽下树枝的枯叶,枯叶像雨一样落下来。
很快,宇智波佐助走了出来,周围跟着一群女同学,她们手里有拿外套的,也有拿围巾的,宇智波佐助没有接,也没有推开。
他平静的表情依然冷淡,看起来非常习惯那种事情,眼睛一直看着左手方向,应该是在等宇智波鼬吧。
千代拆开一颗糖果吃在嘴里,校门口陆陆续续出来很多学生,偶尔会有几个出来的男同学朝宇智波佐助翻白眼,也有口嗨几句过过嘴瘾的。
宇智波佐助当他们是空气,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等待,千代吃糖果的动作停顿,呼吸突然困难起来,只是瞬间,又恢复了。
千代眉头皱得紧,原来这半个月的窒息瞬间,对应的是这个,她深深呼一口气,继续吃着糖果,注视着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一直看着某个方向,突然转过头,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千代愣了一瞬,宇智波佐助是装了雷达吗,这么多人中也能一下子锁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