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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陈列室（第4页）

“你现在装出来的这个样子，还不如之前那个软弱无能的模样。”

乐之不为所动，猜测老登现在说这番话的动机，难道还是为了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但她还是忍不住疑问，“你们指望我做什么？回哪儿去？”

裴源：“这个就要留给你自己去探索了。

如果你找不出答案的话，所有裴家人都会像鬼一样缠着你。”

乐知也不继续跟他装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提前诅咒你们，死后连鬼都没得做。”

裴源不在意道：“没有我们，也会有别的东西将你推上那条道。

首到你成为让我们满意的答案，否则一切都不会终结。”

乐知拧眉，一种无边的荒凉蔓延上心头。

“我，是答案？”她眼里带着不敢置信。

“你是，只是现在的你远远不够格成为。”

“过往种种，你们设计我，都是为了将我引导成为某个固定的，称之为答案的东西。”

裴源：“没错。”

乐知：“那为什么现在才向我抛出谜题？”

“因为你现在身体的筋骨强度够了，具备了探索另一重世界的资格。”

“这样啊！”

裴源第一次没有彻底否定乐知：“虽然你是个内心脆弱的孩子，但你的扛揍能力确实出类拔萃。”

乐知：“听起来也不像什么好话就是了。”

裴源：“这并非对你的肯定，你的脆弱和无知，我很反感。”

乐知：“0个人想要你的肯定，而你的反感令我备受鼓舞。

这说明不管是脆弱的我，还是无知的我，都走在一条绝对正确的路径上。”

裴源冷笑，“牙尖嘴利。

你尽管逃避，命运总会将你该承担的责任一一放到你肩上。

从前天到今天，我们又有三位家族成员暴毙而亡。

乐知，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了迎接你的降生，我们付出了多少。”

乐知：“或许下一个暴毙的就是你，裴总不怕吗？”

“我会享受被终结那一刻的感觉。”

试想了一下这个可能，裴源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未知的执念。

既然身体无法到达，让意识回归彼岸，也是使命完成的方式之一。

事情的发展方向更加不可捉摸，乐知只觉得有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在心上。

仿佛在某一刻，真有那么一瞬间，听到了某种类似于命运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