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宋子琰脸红耳赤的大声反驳,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的反驳,只引来了旁边侍人的惊疑目光。
年轻气盛的少年郎根本受不了,只得转身就走,不让旁人观察到自己的神情。
他,他,他,才不是这样的人!
许久后,将羞恼的情绪压低后,才反应过来,不对,我们宋家要大祸临头了!
宋家的人也看到了这个关键信息,自己儿子成为了别人的小娇夫,这个‘别人’还是未来的瑶光丞相,不是重点。
重点是为什么我儿会被迫落草为寇?那里所谓的官吏,指的是谁?
县令?还是郡守?
他不敢赌,不管是哪个造成他家破人亡,都是他的仇敌。
指不定已经虎视眈眈的盯上自己的家业了,九江郡,不能待了。
那么,该去哪儿?
投奔亲戚去?
“阿父!!”宋子琰如今还是个真率自然的少年郎,不似未来经历过苦难后的隐忍,第一时间就来找父亲商讨该要事。
至于宋母,则是有些紧张,自己该如何跟瑶光女相相处?
什么?你说家里以后会出事?就不必考虑这个了?
想必老爷在看到天幕的第一时刻,就抓紧时间解决此问题了。
懂不懂什么叫唇亡齿寒?就只有我宋家怕,其他富绅地主呢?
他们难道就不怕吗?
众多富绅地主联合一起,县令也要看他们三分脸色。
某个图谋不轨的官吏脸色发黑,却无可奈何,该死的天幕,连这个都曝光出来了?
不对,应该说,牵连上了瑶光女相,自己才会暴露。
该死!
“将之前所做的那些,全都撤了。”有了戒备,就没那么容易成功了。
或许宋家还不清楚是谁对他们虎视眈眈,最多就怀疑到县令头上……
秦始皇对所谓的‘爱情故事’并不感兴趣,谁知道一开口,就如此重要的信息。
是啊,人才不够,唯有启用六国的官吏贵族们。
六国灭了,富贵没有了,唯有当一个小小的官吏,心里怎么不怨恨?
“所以,你才培养自己的学子?”自己学堂培养出来的人才,自然比六国的那些官吏更信得过。
可他的官学,不也以吏为师……
突然沉默,意识到其中的不妥,以吏为师,旧六国之地的吏,培养出来的学子,不也是旧六国的思想吗?
是培养大秦的人才,还是造大秦反的人才?
还不得而知呢。
“一开始并没有这种念头。”秦九韶的潜台词很明显,一开始没有,但后来有了。
“做得不错。”秦始皇表示赞赏,隐隐之中就已经在为秦国的未来着想了。
扶苏站在旁边看着父皇与夫人的对话,压根儿就没心思去看天幕上的故事。
有些酸涩,父皇夸赞的话语,从来未对我说过。
两个都是他崇拜之人,秦始皇的地位较高,但又知道两人是帝国的交接者,这是以帝国继承人的角度去交谈。
心酸,委屈,又有些羞愧。
羞愧自己的无用,只能让夫人扛起这个重任。
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抬头仰望着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