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自家姐妹人还行,尤其在对她有兴趣的人身上,会尽可能帮忙。但她觉得暂时还没到适合的时机。“什么时候才算适合的时机?”自家姐妹把手环关闭,不理解月赐的脑回路。“我有点累了。”她不想谈什么男人,本身就不太舒服,还要见高知行,还要应付很多人。几句话的时间,一辆车子已经停在两人这边,是高知行的司机,对方打开车门,朝月赐微微笑。自家姐妹吓一跳,完全不知道月赐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上高知行的。直到月赐上了车,她都还没缓过来。月赐收到自家姐妹的信息轰炸,她回了个记得把药带走,还有别跟苏招妹吵架,男人是那样的,让让就过去了。自家姐妹:?把药带走不留下什么口柄她理解,让她让让男人是几个意思?男人是什么很宝贝的东西吗?月赐没有回复信息,内心认同自家姐妹的话,男人的确不是什么宝贝的东西,菟丝花一样的物种又怎么算是东西。司机不时会看一眼后视镜,作为高知行的司机,她该管的事情不多,但内心也有些问题和想法,比如现在这位月赐。一个出身不好的女人,虽说有官职,但也停职了,草边传闻也很多,口碑并不好,却依然有不少男人替她说话,还前仆后继。而高知行,对月赐的兴趣很强烈。尤其最近,她时常会看到两人见面。月赐发现司机的目光,当没看见。只是在快速整理的思绪和脑袋,想想待会该怎么跟高知行这个疯子谈话。昨天差点把她害死。怪不得开会的时候,他居然说得出让她先死的话,看来不是恶趣味。思考的功夫,她已经来到高知行的家。高知行朝她微笑时,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很正常,阳光下的脸色只多了些病态,仿佛像大病初愈一般。月赐来到他面前,就这么看眼前人,而高知行眉头轻蹙,好像不知道月赐来找他的原因。“很开心你能主动来找我。”他说的真心,也开心。月赐的眼睛盯着眼前人,眯起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对方,始终看不透。“大人的游戏我很喜欢。”她这么说着,面色却平静。高知行笑了笑,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其实这顿饭吃不吃都无所谓,月赐很想知道高知行作为一个本应该围着家庭,围着厨房转的男人,到底做这么多是为了得到什么。为了得到她吗?那太扭曲了。还有伯爵大人现在都没有身影,四个区都被弄得乌烟瘴气的,依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近期想摆脱对方,有点难,所以,她得想个办法,干掉这个神经病才行。“都行。”她做出回应。高知行又问:“正好,我给你准备了客房。”月赐有设想过这种情况,所以,这是打算让她待几天?“我看过,你近期不会有事务。”“……”她果然还是挺喜欢高知行这种男人的,总是能挑起她某方面的一些兴趣。都说在这个数据化的时代,是个人都不会有自己的隐私,而她也没做什么干净的事情,所以面对高知行这么直白的话,反而莫名心动了一下。当然,也只是一下,多了没有。她来到用餐的地方,桌上都是些看起来太精致且吃不饱的东西,权贵好像都喜欢整这些玩意吃。“怪不得大人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她阴阳着高知行。高知行也只当那是夸赞,世界上女人都喜欢男人年轻,帅气,八块腹肌跟贤惠淑德,他算不上多好,但起码各方面都还可以。“的确有这个资本。”月赐拿起叉子随意叉起一块肉送嘴巴里,量少,味不够,都不知道吃的什么玩意。她这样在心里评价着。晚点出门吃点快餐才行。高知行听到月赐说他有这个资本,他放下叉子,注视着月赐,道:“这个世界对男人并不友好,像我出生在这种家庭,很多人都嗤之以鼻的,你也不例外。”“……”月赐吃饭的嘴巴停下,心里开始思考高知行这段话,很耳熟,好像……听谁说过。啊,想起来了。是万诺达。所以,高知行和万诺达是同类?她又继续吃饭:“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友好,无非就是哪边的压迫更大,仅此而已。”她不替谁说话,也不说虚情假意的措词,这个世界本身就烂透了,指望它变好吗?还是指望去改变它?没意义的。不管是指望它自己变好也好,还是指望去改变它也罢,都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