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手扶着门框。他得想办法挣灵石。而且越快越好。看来得想法子了。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推开门走进了别墅。客厅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转着几种可能性。坊市摆摊卖丹药——胡如意炼的那些蕴灵丹可以慢慢出货。接悬赏任务——城里应该有类似的任务发布处。进秘境——但那要等演武会之后。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先把演武会打完。拿到名次之后,进了秘境,里面有的是灵石和宝物。但在那之前,他得先撑过这两百多天。他呼出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谭啸天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正盘算着怎么挣灵石的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过头。胡浅月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正歪着头看他。谭大哥。又怎么了?我有个东西想给你。谭啸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什么东西?你那个表情什么意思?胡浅月撇了一下嘴,我又不会害你。是给你的礼物。礼物?对。感谢你帮我买石像。谭啸天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买石像的感谢。没有附加条件。不让他再掏灵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拿来吧。胡浅月从身后拿出一个储物袋,塞进他手里。给你。她说完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是怕被他拽住。你——谭啸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别墅拐角了。他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储物袋。袋口扎着细绳,重量不重,摸起来像是装着一块石板之类的东西。他解开细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块石碑。灰白色的石料,表面光滑平整,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一尺来高,巴掌宽。他翻过来,看到正面刻着一行字。夫君谭啸天之墓。谭啸天端着那块石碑的手僵了一瞬。然后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胡浅月!!他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嗓门大得连远处湖面上的水鸟都扑腾了几下翅膀。你给我滚出来!!没有人回应。他捏着那块石碑,快步绕着别墅走了一圈。没人。他又往森林大本营方向冲了一段路,挨个看了几间木屋。都是空的。他回到别墅门口,把石碑往旁边的石台上一搁,双手叉腰,胸口还在起伏。咒我早死?他低头看了一眼石碑上那行字,又念了一遍。夫君谭啸天之墓。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得很。你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逮到你。连续两天。谭啸天翻遍了整个空间。草坪、湖泊、森林大本营、药田、炼丹房、公寓楼。他甚至连湖边那排晾衣架后面都看了一眼。没有胡浅月。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胡如意那边他也没去问。他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为难。他回到别墅门口,看着那块被搁在石台上的石碑,坐了下来。火气消了一些。脑子开始转动了。他盯着石碑上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夫君谭啸天之墓。如果是胡浅月刻来气他的,那刻谭啸天之墓就够了,用不着加两个字。这两个字的意思很清楚——这是妻子给丈夫立的墓。他认识胡浅月三年多了。这丫头虽然爱闹,但不会做那种没分寸的事。而且他仔细看了碑面的刻痕。字体方正,笔画沉稳,边缘带着一层极淡的、像是被时间磨过的光泽。不像是新刻的。更像是很早以前就刻好了的。他伸手拿起石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手感比想象中沉得多。比同等大小的石头重了至少三倍。他用力握紧碑身,试图用灵力震碎它。石碑纹丝不动。他皱了皱眉。又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柄三叉戟,握在手里。这是他从那六个匪徒身上缴来的中品法器,之前用着还算趁手。他深吸一口气,抡起三叉戟,朝着石碑侧面猛力砸了下去。铛——一声脆响。三叉戟的锋刃撞上石碑表面,溅起一簇火花。谭啸天握着三叉戟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低头看了一眼。三叉戟的戟尖已经崩断了一截。断口处裂痕一直延伸到戟身中部,整柄三叉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碎了一样,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他握着那柄已经废掉的三叉戟,站在别墅门口。石碑依然完好无损地立在石台上。表面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谭啸天看着那块石碑。又看了看手里那柄碎成废铁的三叉戟。他沉默了。……这东西什么来头?他伸手碰了一下碑面。触感冰凉光滑,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材质。他蹲下来,凑近了看碑面上的刻痕。笔画清晰深刻,每一划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道。他忽然觉得,这笔迹有点眼熟。但他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他把石碑重新放回石台上,坐在台阶上,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心里的火气已经彻底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好奇和困惑。胡浅月为什么要给他这个东西?这石碑是谁刻的?两个字又是什么意思?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那块石碑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等找到你,我得好好问问。他站起来,把石碑收进储物袋里。转身走进别墅。那块石碑被他放在储物袋的最深处,挨着那枚传音符的位置。两样东西贴得很近。他走回房间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门在身后合上。空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兵王归来:七个美女大佬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