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被她的发丝遮挡,只看到她那湿润的粉嫩舌尖,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肉棒的顶端。
那份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以及她舌尖上带着的酒精的辛辣,瞬间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几乎要喷射出来。
她那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蛇,在我的龟头上反复舔舐、打转,甚至伸入我的尿道口,轻轻地搅动。
那份酥麻与刺激,让我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
她的嘴唇,轻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温柔地吸吮着,带着几分笨拙,却又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口腔内部,温热而柔软,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探索着,挑逗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沈妙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仿佛在调试一个未知的开关,试图找到我的“引爆点”。
沈妙那娇憨而诱人的口舌,如同最精密的机械,却又带着最原始的湿润与温软,在她醉酒后越发娴熟的侍奉下,我的肉棒被她舔舐、吸吮、搅动得越发坚挺。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我的龟头顶部盘旋,时而轻舔冠状沟,时而探入尿道口轻轻刮擦,那份酥麻与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髓。
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湿滑而紧致,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吐包裹,舌面从龟头根部滑向阴茎体中段,伴随着她头部上下律动,每一次吞吐,都引来我身体深处一阵阵颤栗。
我的下身被她口中分泌的津液润滑得湿滑发亮,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肌肉紧绷,呼吸愈发急促。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柔顺的秀发,将她头部向下按压,更深地吞入。
沈妙的喉间发出了细微的“咕嘟”声,那是她被迫吞咽的声音,却更添了几分淫靡。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急剧膨胀、抽搐,一股灼热的洪流,在我体内翻涌至极限。
我猛地闷哼一声,在她温热的口中,我的肉棒剧烈地喷射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全都喷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那份粘稠、腥臊的液体,带着我身体的温度,充满了她的嘴巴。
沈妙的身体被我的精液充斥,喉咙里发出了被堵塞的“呜呜”声,脸颊鼓起,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呛到了。
我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射精后的虚脱而变得疲软。
肉棒在射精后迅速萎缩,变得软弱无力。
我抽出肉棒,它带着被她津液和我的精液润滑过的痕迹,从她湿润的口中滑出。
沈妙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将口中的精液咽下,一些则从嘴角溢出,沾染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我看着她那被精液弄花的脸,看着我疲软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后的狼藉,内心一阵空虚。
我将沈妙推倒在地,她此刻还带着酒后的迷离和被精液呛到的狼狈,但身体依旧显得柔弱无骨。
我用我疲软的肉棒,带着精液的余温和腥臊的气味,无力地,却又带着几分宣泄般地,在她那湿润而又紧实的肉穴口轻轻蹭着。
那份绵软的触感,以及肉棒顶端感受到的温暖湿滑,让我的疲惫中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中看不中用……这么大,射一次就不行了啊……”
沈妙那带着几分醉酒后的嘲讽,和几分故作清醒的清澈话语,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她那双本该迷离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戏谑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又半闭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虎子可是能和我一晚上做五次呢……”
她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我身体中那份刚刚平息的欲火再次点燃,并掺杂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什么?!’我心中怒吼,‘竟然敢嘲讽我?!还拿那个蛮牛跟我比?!’男人的尊严和雄风,在这一刻被她的话彻底践踏。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肉棒如同被强行灌入了滚烫的铁水,瞬间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坚硬!
那份疲软和虚脱,在愤怒和不甘的刺激下,瞬间烟消云散。
我猛地撑起身子,将沈妙的身体再次压制在身下,那份粗暴与狂野,让我身上的肌肉线条都变得更加贲张。
我不再有丝毫的怜惜与温柔,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感,将我再次勃起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狠狠地,贯穿了沈妙那湿润而又紧实的肉穴!
“啊——!”沈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被撕裂的痛苦与震惊。
她那双刚刚还带着嘲讽的眼睛,此刻瞬间充满了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猛地弓起,试图将我推开。
然而,我的力量远超于她,在愤怒的加持下,我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
我感受到肉棒被她紧致的肉穴瞬间包裹,那份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心中的报复快感得到了极致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