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顿住身形,喜出望外,“孙师弟!你来了正好,我就不去药堂了。”
“这狗东西自己服毒,我刚才草草救急了下,不知道会不会死。”
“哦。”孙侯目光停留在苑金贵如金纸般的脸上,伸手捏住他脉门。
藉助创生之炁感受一番苑金贵的身体状態,孙侯便鬆开手。
“没事,他就是经脉有点损伤,养养就好。”孙侯颇为意外地看向水云,“师兄,你医术最近进步很快。”
“这毒性猛烈,要不是你迅速施救,恐怕苑金贵早就经脉寸断而亡了。”
“是吗?”水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多看你写的医书还是有用的。”
苑金贵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现在没力气,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老子他妈养的蜈蚣毒性根本不大,就算不治疗,最多浑身僵硬躺两天。
经脉损伤全是水云这逼给拍的!
庸医!两个庸医啊!
一个敢教,一个真敢学,还全用在老子身上了。
真是日了狗了!
“师兄,我们回去吧。从今天开始,我来换澄真师兄。”
“好,正好你可以指点一下我的医术。”水云大有兴致地说道。
“没问题,苑金贵我来扛吧,师兄。”
“不用,你刚出关,多歇歇。”水云关切道:“对了,我听说你这次出关之后,要去济世堂提亲?”
?
孙侯满头雾水,“我怎么不知道?”
“门內都是这么说的。”水云煞有介事地说道:“不过,你该怎么解决藤山和唐门那两位倾慕你的女孩?”
“虽然你这样的天才三妻四妾很正常,但师兄还是要提醒你,不要伤了好女孩的心。”
这都哪跟哪?
孙侯更加迷惑了。
他与藤山和唐门的交集,还是几年前跟师傅见世面时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最多跟一些女孩子切磋,怎么就到了伤人心的地步了?
“师兄,会不会是师兄弟传播消息时,多了几分偏差,结果成了现在这样?”
孙侯摊手道:“我其实跟藤山和唐门那边根本没有什么深入交流。”
水云眨了眨眼,笑道:“那就是跟济世堂的端木大小姐有些小秘密嘍?”
“终於被我诈出来,回去我就让门內师兄弟请我喝酒!”
孙侯顿时哭笑不得。
不多时,三人又回到了苑金贵的拘留所。
孙侯鼻子动了动,开始拨动塌陷的床板。
本来还在轻鬆听八卦的苑金贵,顿时有些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