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她说。
外面的告示牌上写着“招工”。
“是吗?是吗?那牌子自从去年冬天就在那儿立着了!”
抱歉,你不需要帮助?
皱缩的脸注视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最多只能付给你每周六便士的工资,提醒一下。”那张脸说道。
把阳光挡在身后的高大身影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
“另外,我连你应该从哪儿着手干起都不知道。我们这里已经有三年没来过像样的帮手了。我只能在需要的时候雇用村里的那些懒汉,总比没有强。”
嗯?
“那么,你不介意这个?”
我有一匹马。
老女人的目光越过陌生人。院子里有一匹马,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匹马都更雄壮。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是你的马,是吗?”
是的。
“它身上的银质挽具什么的也都是你的?”
是的。
“而你想做一份每周六便士的工作?”
是的。
老女人抿紧嘴唇。她的目光在陌生人、马以及农场周围的荒废土地上来回扫视。
她最终似乎得出了一个结论,也许是因为一个没有马的人用不着害怕一个偷马贼。
“你得睡在谷仓里,懂吗?”她说。
睡觉?是的,当然。是的,我得睡觉才行。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待在房子里。那样就不对劲了。”
住在谷仓里就足够了。我可以向你保证。
“但你可以到房子里来吃饭。”
谢谢。
“我的名字是弗莉沃斯小姐。”
好的。
她等待着。
“我想你也应该有一个名字。”她提示道。
是的。没错。
她又等待着。
抱歉?
“你叫什么名字?”
陌生人呆呆地看着她,随后又开始慌乱地四处张望。
“说啊,”弗莉沃斯小姐说,“我可不会雇用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先生?”
那个身影仰头看了看。
天空先生?
“没有人会叫作天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