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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看>无意间把死对头训成狗了玄立 > 相似(第1页)

相似(第1页)

郑泠月坐在铺着厚厚的绒毯,锦垫柔软舒适的马车里,可她有些坐不住,心早已往家飞了。

马车平稳碾过街道,终于停在熟悉的府门前。

春芽赶紧通知自家小姐“小姐,到了!”,还未等到侍女掀开车帘,春芽话音刚落,郑泠月便自己先一步起身,一把撩开帘幕。

往日有些静谧的郑府大堂,今日灯火煌煌,暖光倾泻而下。府中陌生的仆从分立两侧,垂首肃立。

而正堂之中,一道挺拔身影,银甲覆身,肩甲凌厉,铸纹森冷,一身都是百战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气场。

来人正是郑泠月远赴北疆、多年未归的亲兄,郑玄羽。

多年前北境狼烟骤起,朝野震动。彼时还是少年郑玄羽被指派到最凶险的北疆关隘,从此山河阻隔,南北相望,一纸家书抵万金。

那时郑泠月年岁尚浅,还不懂为什么哥哥总是不回家,心中装的全是对兄长的惦念。

郑泠月轻提裙摆,疾步踏入灯火通明的正堂,刚看到郑玄羽就忍不住喊到,语气中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酸涩:“哥——”

郑玄羽原本在和父母叙话,闻声抬眸,眼底翻涌着对家人的温柔思念。他看着如今亭亭玉立的小妹,眉眼柔和:“小妹!”

郑玄羽大步上前,一把将妹妹拥入怀中。铁甲微凉,可他的怀抱滚烫有力,郑泠月心头一热回抱着许久未见的哥哥。

郑玄羽抱了一会,才缓缓松开她,双手轻轻扶着她的双肩,目光细细大量着她的眉眼,满是激动,“月月,你都长这么大了!哥离开的时候,你还是那个拉着我衣角的小团子呢,如今竟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

郑氏夫妇笑着来到俩孩子身边,笑着说:“好了好了,你妹妹也刚回来,让她也歇歇。”

郑泠月这一月来这是唯一一件让她开心的事情,“没事母亲,不累的,哥哥回来我很开心。”

正堂暖意融融、笑语温存,郑玄羽身后伫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立身姿颀长挺拔,身形比例极好,一袭顶级暗纹锦袍,衣料低调华贵一看就绝非池中之物。

最引人瞩目的,是他脸上那一张严丝合缝的玄铁面具。

冷硬暗沉的铁面完完全全覆盖半张面容,露出的右

半张面容清隽绝俗,眉峰利落,眼瞳深邃如寒潭,长睫纤长低垂,蒙着一层淡淡的苍白。

郑玄羽突然想到什么,神色骤然郑重,走到男人旁边,郑重介绍:“爹娘,月月,这位是我在边关的军师——了无先生。”

郑泠月刚开始就看到此人,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况且之前书信中也从来没有听到哥哥提起此人,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军师,她终究压不住心底疑惑,轻声问到:“兄长,先生为何戴着面具遮掩容颜?”

郑玄羽闻言,眼底瞬间漫上浓重的惋惜、愧疚与心疼。他侧首望向身侧静默伫立的假面之人,语气沉重万般:“月月,此事说来,是我亏欠先生。”

他深吸一口气,当着双亲与小妹的面,缓缓道出:“先生本容貌绝世,清雅无双。一年前北疆那场致命夜袭,敌军火攻围杀,我深陷死局,身陷烈火重围,无路可退。是先生不顾性命,纵身扑来替我挡下漫天火浪。”

“熊熊烈火之下,为救我,自此容颜尽毁,烟雾入腑,还伤及了身体。”郑玄羽声音满是怅然,“他不愿残缺容貌示人,便开始戴上面具度日。”

郑泠月了然,一年前,那应该不是不是那人。

说着郑玄羽语气轻轻一沉话:“了无自幼孤苦,无亲无故。所以这次儿子回来才一定带上他。”

沈父沈母皆是一惊,听完郑玄羽的话脸上瞬时写满深深感激和心疼。

沈母连忙上前握着了无先生的手,眼神怜惜至极,温声叹道:“原来如此……竟是为救我家儿!孩子你真是受苦了,此后你就安心住在郑府,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

沈父也郑重开口:“是啊,孩子你受苦了,从今往后,我郑府便是你的家!”

了无感受到郑母温暖的掌心,看着他们良久,又淡淡扫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不冷不热的郑泠月,随后薄唇轻启,清冷嗓音淡淡响起:“承蒙将军,郑府厚爱,那晚辈就……叨扰了。”

郑玄羽心头一块大石落地,随即眉眼舒展,吩咐下人:“速速收拾月月旁边的西静棠别院!打扫干净,铺设软垫暖衾,备好热茶暖炉,对先生不得有半分怠慢!”

仆从应声躬身退下,匆匆前去打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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