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看向自己,又连忙道,
“是我自作主张,为师尊炼了些调养灵息的丹药,情急间忘记祛除丹毒……都是我的错。”
“难怪……”医道长老恍然大悟,“老夫在探查叶峰主脉息时,便觉有些奇异。”
“只需极品初元丹吗?”百里桑询问,随即自储物戒中取出一瓶初元丹。
在寻常宗门万分难得的极品初元丹,百里桑竟直接拿出一整瓶,两位长老与骆清皆呆在原地,骆清更是望着丹药瓶两眼发直,羡慕不已。
“救人要紧。”百里桑即刻瞬移至大殿门前,又轻声说了句“冒犯了”,随后破门而入。
从未想过一向温文尔雅的师兄,会横冲直撞,闯进殿内的云引,正坐在叶非酩的峰主主位上,端着自己的茶杯……身侧,是正在为她斟茶的叶非酩……
长老及骆清等人见此场景,亦是目瞪口呆。
“做小……”百里桑望向站在云引一旁端茶倒水的叶非酩,又将目光移至主位上的云引,“主子……”
接着,他手中拿着初元丹的瓶子,踱步至殿内。
“叶峰主当真毒入识海,侵蚀理智。我带丹药来了,让我师妹回来吧,你们并非主仆关系。”
“成何体统!”执法长老冲进大殿,指着云引道,“怪不得……怪不得你先前口出狂言,说你师父更擅……原来……原来你们师徒……”
执法长老气得满脸通红,似觉太过丢人,又看向叶非酩,
“叶师弟,宗内早有传闻,我们全当弟子们不懂事,胡言乱语,可你……你竟真的……”
百里桑见状,问道:“是何传闻?”
骆清焦急道:“师尊丹毒内侵,言行失常,就是因为服用了我送来的丹药,不关小师妹的事!”
骆清深居简出,向来两耳不闻峰外事,以为长老听到什么传言,已经知晓师尊伤势加重,是因小师妹的那碗汤药……显然,在请长老来此之前,他也并未详述自己看到了什么。
百里桑略一思忖:“的确,叶峰主身中丹毒,与师妹何干?”
“我说的是……我说的是……”执法长老气结,实在说不出口。
“欧阳长老稍安勿躁。”医道长老不紧不慢地走进殿内,试图安抚众人,亦是询问百里桑,“百里代宗主,您口中的‘师妹’……莫非是指……”
医道长老望向云引。
执法长老猛然回神,视线在云引和百里桑之间逡巡,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怎么连百里代宗主您也……”
百里桑将手中药瓶交与医道长老,看向云引:
“我只想带师妹回宗门。临天宗与千流宗两宗,可结作联盟,彼此扶持。两宗之谊,自当长久。”
云引自主位站起:“无论你将我认作何人,我不会随你走。”
百里桑温声道:“好。知你担心叶峰主病情,那我便陪你留在此处,同你一并照顾他可好?叶峰主对临天宗有恩,对我们也是,理应如此。”
语落,殿内一片沉寂。
叶非酩轻嗤一声:“叶某受之有愧。”
百里桑满眼都是云引,内心充斥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似乎并未听到叶非酩说了什么。
“百里代宗主,”执法长老一脸正色,“您莫不是也将这小弟子认作云引真人?您怎可,怎可也……”
“她就是师妹。”百里桑答道。
执法长老重重长叹,面露颓色,认为千流宗和临天宗马上就要一起完蛋了。
“我非……”云引欲直接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