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藤筑起的宫殿内,数以百计身材姣好、衣着暴露的侍女随从,伏地跪拜。
云引目不斜视走向主座。其实,与其说是“座位”,不如说是一张精致的艳红大床……
“都出去。”她下令道。
殿内侍从纷纷退去。
叶非酩与百里桑相视一眼,正欲说些什么……
“叶护法留下。师兄,你若愿意,便去这宫殿四处看看,或许能帮我找到关于盛爻的线索。有劳师兄了。”
百里桑想了想,随即离去。
站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叶非酩不自觉抚了下衣襟:
“怎么单独将我留下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怕有人多想吗?”
“少装正人君子,过来。”云引语气平淡。
叶非酩踱至她身侧,坐在大床上。
“南倾雪好色成性,要重复她做过的事,每晚让男宠侍寝必不可少。”云引看向叶非酩,神色认真。
叶非酩怔了一瞬,无奈笑道:“你为了重塑盛爻,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盛爻对我很重要,容不得一丝差错。若没有它,我当初撑不到第七十九道雷劫。它本已生出灵智,就快化形了。”
“原来……你只差两道雷劫就可以……”
叶非酩还未说完,云引已跨坐在他身上。
“听闻南倾雪行事张扬,于床笫之事上亦颇为彪悍,常常动静大到阖宫侍从人人可闻……”
叶非酩身形僵住:“这种事……你也记得……”
“细节决定成败,这阵法有它自己的运转法则。叶非酩,为了成功取剑,你不委屈。”
云引面上仍是冷若冰霜,将手抚上叶非酩腰间。
叶非酩喉结滑动,声音已有些低哑:
“是不委屈。可你……”
“啊——”的一声惨叫,响彻整个血藤铸成的宫殿。
宫内侍从置若罔闻,打扫着飘落的枯叶。
“我明白了,我自己来!”
叶非酩大喊。
“没有真情实感,你自己不行。”
云引将叶非酩压在床上,冷冰冰道。
“我行!”叶非酩一脸慌乱,“无需真人耗费力气,我真的行!这就……”
——又是一声惨叫,云引指间用力,狠狠掐在叶非酩腰侧。
接着,伴随百里桑闻声冲入殿内,一片五光十色的剑晶出现在大殿中央。
云引向剑晶走去,将之取下。
“我说了,细节决定成败。度过南倾雪的一日便取到一片碎片,比想象中进度要快。”
实则,是她太了解段仟仟这个损友了。相比南倾雪的嗜杀成性,其好色成性才是阵法运转产生“逆力”的重中之重。
叶非酩揉着腰自床上坐起:“能帮到你就好。”
见二人衣衫尚完整,百里桑心下松了口气:师妹还真是孩子气,想必是因叶非酩先前借酒冒犯才动手伤人,这有仇必报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委屈叶峰主了。”百里桑看向坐在大床边缘的叶非酩。
“他说了,不委屈。”云引收好剑晶,替叶非酩答道。
百里桑牵起一抹笑容:“不知还差多少,不如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