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缘还没反应过来,一屁股摔到地里。
“哎哟,喂……”
这下不是装的了。
三个人坐在陈曲奇的家里开会。
“你真的是女孩子?”陈曲奇打量着眼前的人,问。
许缘咬着桃子,说话闷闷的:“当然。”
“那你说什么小男子,什么……”
许缘理直气壮:“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啊!屠户上山巧救蛇妖,为报答恩情,蛇妖以身相许,既然屠户是男蛇为女,那反过来,我就该是男的!”
无人在意的角落,陆朝听得背上直冒冷汗。
陈曲奇倒是没发现什么似的,还好奇地问:“我还以为你会拿狐狸打比喻呢,为什么会是蛇?”
许缘半个桃子还没吃进去,她站起身,昂首挺胸:“因为蛇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美丽且优雅。当然,还有毒液,最棒的就是毒液!你看那些猫啊狗,空有一嘴尖锐的牙齿,我和你讲,那都是空的,要说……”
陈曲奇呆滞地看向陆朝。
她飞速用眼神扫了眼许缘,用手指点点额头,意思是:她是不是脑子?
陆朝回过神,一本正经地点头:“嗯!”
许缘还在喋喋不休地讲,又从毒液讲到鳞片,陆朝终于看不下去,起身拿手边捂许缘的嘴边解释:“她就是,精神有点不正常,我带她出去。”
好嘛,都不是傻了,变成精神不正常了。
陈曲奇若有所思地看了这两人一眼,心想:原来傻子都是玩一块的啊。
但等等。
那她现在岂不是也是傻子中的一员?
往往被赋予“智商第一”的边师傅,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巨大的怀疑。
陆朝把许缘往外拽,期间许缘也像是彻底恼了,一口咬在陆朝的手背,得逞后,拔腿就跑。
“呵呵呵哈哈,蠢狗,还有你陈曲奇!敢这么对我,都给我等着吧!”
陈曲奇出来的时候和陆朝大眼瞪小眼。
“……要把她追回来吗?”
陆朝貌似回答得很艰难:“要的。”
两个人连忙沿着乡间的路追过去。
只是越往这条路跑,空气中越能闻到股奇怪的味道。
陈曲奇觉得不安,她站住脚步,往旁边废弃的田坎里看。
杜奶奶不久前还在找的大黄倒在田里,唇边的白沫流到干涸的泥块里,已经要被太阳晒干,隐隐的,只在草根上留下点点小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