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倾走后,屋内只剩越墨琅,他走至方才尸体呆过的地方,蹲下身,手掌覆盖在地,仔细看,地上还有几丝黑线缠绕在他手上——那是魔气。人族的身上,居然会有魔气?
越墨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打了个响指,魔气瞬间消失不见。
门外的后院里,龙倾环顾柴房一圈。
房里除了柴火,还有一名女子。那女子看起来有些落魄,穿着金色衣袍,乌发用金簪束起,看起来有几分华丽,此时已经凌乱;但最显眼的是,她脚上的锁链。
龙倾没注意她的装扮,一双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金色鳞片。
她没想到,这鳞片的主人却在破烂屋子里被锁链束缚。
女子见龙倾一动不动,没有进来之势,忍不住开口:“姑娘,可否解开锁链?”
*
翌日清晨,曦光从云层里透出来,一点又一点地照进房间。
房里的龙倾正坐在桌子沉思默想。
那金鳞片的“主人”是被那刀疤脸两兄弟绑架至此,那“主人”又说金鳞片是别人赠于她之物。
现在唯一确定的是,这枚金鳞片蕴含着一丝星宿的星源力,而知晓金鳞片的也就只有昨夜那位被绑架的女子。
门外传来敲门声,龙倾放下茶杯,起身开门。
房外站着一人,是昨晚那名女子,“龙倾姑娘,昨夜多谢你帮我解了锁链,还另开一间房,不然我只有在柴房受冻一夜了。”
“举手之劳,望舒姑娘的伤势好些了吗?”
“好多了。”
龙倾请她进房,又拿出一瓶伤药,“这药口服,一日一次,可去疤痕。”
望舒接过服下一粒。
“昨晚望舒姑娘说,那金鳞片是别人赠予你的,姑娘可还记得,是何人赠的?”
望舒走至桌旁,拿起了桌上一张纸币,“那是幼时我和皇……兄长拜师时,师尊给的见面礼。”
“师尊较为神秘,平日里,我和兄长基本寻不到她,只能等待她主动来找我们。”
龙倾垂眸,“那你和你师尊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望舒放下纸币,“三日前。”
“在何处?”
望舒没有回答,反而轻点了两下手下的纸币,“想不到龙倾姑娘身上还带着这些,实属不多见。不过姑娘还是妥善保管为好,若被有心之人发现,恐会招来一些麻烦。”
“钱财之物,不足挂齿。”
她有好多,不差这些。
望舒手指停滞,忽地一笑,“也是,龙倾姑娘……非寻常之人。不过这东西,龙倾姑娘还是少用,毕竟,市面上已经不流通了。”
龙倾蹙了蹙眉,暗想这世界的物价还真是飞速快涨,她下山前分明比对书籍查过,以前这一张可以买好多来着。
“那你师尊,现如今在何处?”龙倾又重复方才没答的问题。
望舒顿了顿,“师尊三日前委派我一个任务,让我完成后在一个地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