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陵侯爷苏烈旗下有两子两女,龙家揭发苏府叛国时,两子正在前方浴血奋战,小儿子被魔军偷袭刺穿心脏,牺牲在战场。大儿子凯旋回城,却断腿残掌,召令回宫后,跪宫门泪诉情冤,敬言忠胆,两个时辰,伤口溃烂不止,血染整个宫门,凝厚成浆。
苏府二女儿苏春雨原是户部侍女,叛国揭发后,官位废除,流放岭南。三女儿苏秋桐不知所踪,传闻随兄征战,途遇瘟疫,不治而亡。
苏府百年世家,最后死伤残亡,囚禁流放。百姓叹道罪孽深重,罄竹难书,上天降罚,报应分明。
苏府一案是当年的望熹帝所判,然判后的五个月后,望熹身弱病重,帝王驾崩。
杀敌胜归的望辰兄妹,回京听此噩耗,久久不能接受。而国不可无主,秦玄率众大臣跪宫门,齐乞望辰继位,望辰痛忧五日,接任继位大典。
十年来,望辰也暗中探寻过苏秋桐,得到的无一不是人死无尸的消息。
就在他快要接受苏秋桐的死亡时,望舒又带回消息——夺取星宿的刺客带着粉猪面具。
幼时皇室子女与世家子女同窗而学,苏秋桐苦手画艺师生皆知,然她唯爱简画粉猪,还不重样,后来此事传至长辈间,也是一谈笑闻,纷纷打趣苏烈。
如今线索再度出现,望辰竭力探查那粉猪面具,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带来的消息无任何变化。
直到越墨琅从上清宫密道偷袭擒他后,他才万分肯定,刺客是苏秋桐。
他从未告诉任何人,除了望家皇室,还有一人知晓密道,那便是苏秋桐。
十二岁那年他与苏秋桐打赌,他赌输了,以任一秘密作为惩罚,他带她走过那条密道。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刺客会是龙倾。
他知晓那是龙倾,还是因为体内的灵力。
初次与龙倾见面时,他体内的灵气无故叫嚣,不断拉扯他亲近龙倾。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他修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后来他被带进屋内,熟悉的反应再次席卷,他当即意识到龙倾也在。
望辰脑海隐约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可他不敢相信。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轰地一声,脑海中闪电霹雳,脑内密密麻麻的疼痛,刺得他不敢抬头望向前方给予肯定答案的龙倾。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星源力被抽丝剥夺,骨头碎裂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星宿的禁制渐渐解除,龙倾试探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亢金龙的金色犄角,顿感一阵熟悉的暖流向体内涌去。
同时,当方才贴在屏障的鳞片,正散发肉眼可见的光芒,暗暗吸收望辰输来的星源力。
不多时,困住亢金龙的透明屏障,缓缓消失。亢金龙唔了一声,似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脑袋不自觉地向龙倾手指的方向拱。
“咳、咳、咳。”
望辰收回星源力,连连病咳,全身力气仿佛抽干,终于支撑不住地向后倒去。
“哥!”望舒急忙搀扶他,见他脸色苍白,冷汗不断,神色是止不住的担忧。
她看了一眼李温融,李温融立即会意唤阵。
“坤囚封笼,束!”
刹那间,房间四角光束直起,阵法突变,围困龙倾四人。
越墨琅瞬间催动佩剑击杀望辰,然而就在他的剑即将触碰到望辰的脖颈时,却被望辰身上的淡金光直击反弹。
剑身被震回,越墨琅瞳孔露出惊讶。
清雨本在暗中一直警惕李温融与文羽,突见周围阵法四起,当即拔剑,闪至龙倾面前,“龙倾,你们先走。”
文羽斥言:“你们还能往哪走?月影,上!”
几息之间,文雨和清雨对上,月影几人和秦林缠斗在一起。
望舒出剑直往龙倾方向,目标清晰地夺回星宿,她身后的李温融又施阵法,剑上的杀气顿时凌厉几分。
越墨琅反手一握配剑,转身抵住望舒的长剑攻击。
“亢金龙,回来!”望辰沉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