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快要过年的日子里,猛地给她来了这么大的难题,花黎这一颗心被搅动的七上八下,不得好眠。
想来原以为一切都已步入正轨,偏偏陈姨娘又惹出了事,那倒也就罢了,她自己能料理好自然挨不到旁人,可偏偏她料理不好,这一来二绕的竟是将这好大的一难题扯到了她身上来,花黎是有想过放着她不管,可花家老宅地契却又在陈姨娘手上。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花黎不傻,她早就想到并不是件简单的案子,陈姨娘不知所谓,可她却不是同等的朽木,若是放任这事不管,别说是花家老宅保不住,就连深陷牢狱的爹爹怕也是要跟着受一顿牵连。
她还想着趁着年节去狱中探望爹爹呢!
“哎——”
花黎伏在胳膊上叹了一小口气。
“这就蔫了?”
冷冷清清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花黎吓得一激灵,忙抬头去看。
正对上谢子津那张俊朗翩翩的脸,他扫了她一眼。
很好看的一张脸。
花黎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脸看好像不太礼貌,于是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摇了摇头囫囵道:“没有。。。”
“啧。”
谢子津嗤笑了一声,太拙劣的谎言。
半夜三更,孤零零一个人端坐在院子里,一看就是失眠。
毕竟,失眠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不过,细细想来,来了景州后,症状倒是好了许多。
没等到花黎的回应,谢子津倒也没在意,随意坐在了花黎的对面。
待花黎察觉到身旁飘来一股冷松香时,谢子津的一张俊脸已然贴在了咫尺间的距离。
“咚咚咚——”
花黎不受控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
“当真?”
“嗯。。。”
谢子津显然不信。
这位脸上晕了两朵红云的姑娘怕是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是多么烂,谢子津并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本着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情谊,他这才勉为其难地关侯了一下,但,既然她不领情,那就算了。
屋内陈姨娘的鼾声此起彼伏,有些聒噪,屋外的两人席地而坐,倒是另类的安静。
花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因刚刚不受控的心跳声,她刻意拉开了与谢子津的距离。
就在她屁股慢慢弹起,谨慎小心地移动时,谢子津突然将头赚了过来,冷寂的眉眼好巧不巧地扫到了她圆润又小巧的屁股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花黎欲盖弥彰的用手扯了下衣摆。
谢子津挑了下眉,心情不算太好。
可到底没再说话,事实上,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看样子,眼前这位红云朵姑娘,似乎对他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