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语调软而绵,尤其是当真了的小动作,落在谢子津眼中,格外显得他不像人。
“子津?”
花黎见谢子津紧绷着唇线,心里疑惑更甚,正欲开口,却被其一把握住了纤细的手腕。
“不至于真要你的钱。”
呼~
赌对了呢。
看着谢子津远去的背影,花黎心间忽然软下去一处,今年也算是到了末尾,可她还没去看望爹爹。
甚至就连她要入赘郎君之事都不能托人带句话。
这么一想,她本转好的心又悄悄落了下去。
如行尸走肉般拿走了春联,还没推开门,又忽地想起,自己和陈姨娘彼时恐怕还在官府的通缉之中。
家是回不去了。
只能待在谢子津这院子中了。
她又将手中的春联重新放回了桌面,看着桌上溅落的墨水污渍,想来闲着无事,便起身打了一桶水,轻轻地擦拭着。
而彼时的她,丝毫没察觉到院内早已只剩下她一人。
再次抬起头时,是因外头响起的敲门声。
她本能地心下一揪紧,脑中涌出不知多少的可怖画面,下意识地小声喊了声谢子津的名字,却始终无人应答。
堂屋中没有他的人影,里屋也没有。。。
心中胆怯更甚之际,忽闻外头传来的熟悉之声。
“是我。”
谢子津手提着食屉,清了清嗓,“花黎,我腾不出手,你。。。"
话音还没落地,门“唰”地就从里打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花黎有些疑惑,“你何时出去了?我竟都没发现?”
兴许是跑的太过匆忙,她还略微有些喘,声音一颤一颤的,谢子津愣了一下,闷声嗯了声。
并未作答,反倒是侧身从其身边挤进了院中。
而后将手上的食屉搁置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花黎见其不语,也没深究,探出脑袋,四处看了看后,又将门重新给阖上,为了以防外一,她还另在门口放置了一颗有些分量的石子。
起身回眸后,正撞见谢子津一脸狐疑地望着她。
几度尴尬之余,她挠了挠脑袋,故作轻松状,“那什么。。。就。。。万一有人来嘛。”
说完不等谢子津回话,兀自开始问他,“你方才去了哪里啊?”
“去你家了。”
谢子津挽起袖子打开食屉,食屉中皆是新鲜的肉类和吃食,他熟练地将黑猪肉放好,又将瓜果摆上了石桌。
花黎有些惊讶,“去我家了?”
谢子津嗯了一声,瞥她一眼,“怎么,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