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殃载打开那罐酱菜闻过味道,很冲鼻,里面的蒜味与辛辣气味尤为突出,整个房间瞬间被这股霸道的酱菜味占满。
她只是不小心沾染了一点盖子上残留的酱汁,感觉只是一瞬就被腌入了味。
当初她可是用洗手液洗了七八遍才好不容易彻底消除。
信封上竟然会出现同样的味道。
接触过酱菜罐的只有她和——
赵惠。
可是赵惠为什么要诬陷自己呢?还好检查的学生会同学并没有那么好奇别人的隐私,并没有打开这封信的内容查看。
不然她就会成为寄出恐吓信的嫌疑人。
如此费尽周折做这些,原因只有一个:赵惠就是寄出这封信的人。
她为什么要给周立伟寄恐吓信?
操场边,整个班的人待体育老师发话自由活动。赵惠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休息,却被余殃载一把拉着手腕朝操场正中央的大舞台走去。
那里一般是举办大型活动才会布置的地方,此时正有人在那里搭建着什么。
“你不知道吗?”余殃载主动开口解除赵惠的疑惑,“周三要举办一场表彰会,还有表演哦。”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才刚刚通知下来,老师们还没有正式宣布。余殃载也是先前听利尔嘴上提了一句。
说是为了表彰这次中考的优秀生,尤其是那位中考状元,还特意准备了好几个表演活动。
“原来是这样。”
赵惠点头,因为强烈的紫外线眯起双眼努力看清舞台上的横幅。
“那我们又可以翘掉好几节课啦。”
“对啊。”余殃载不置可否地点头赞同,眼底的笑意未减,甚至连语气都没有改变半分,“所以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
!!
!!!
赵惠震惊地转过头,双眼瞪圆,半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的鼻头控制不住地耸动,眼尾那处褶皱突然迅速跳动起来。
“你说什么?”
一句不可置信的反问彻底将她的内心展露无遗。
余殃载就这么与她站在舞台正前方的草地上,两人似乎都忘了此刻的烈阳正在头顶高高悬挂,只是死死注视着对方的双眼,仿佛是在与对方眼中的自己说话:“那封信是你塞到我抽屉里的,但凡那个人打开看,我就会立刻被带走。”
但是那封恐吓信早就寄出,赵惠如果要栽赃的话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你听到了什么?是听到谁在讨论这件事,所以才会故意构陷我吧?”
余殃载内心毫无波澜,依旧淡淡地说。
“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惠死死紧咬下唇,一开始泛白的唇色被她咬的开始泛红,渐渐地,出现真的血珠。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没有关系,你可以去跟老师说。”赵惠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明显,声音带着抖,“我是个坏人。”
余殃载没有说话,冷冷地看向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