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人了!”
裘文鑫气喘吁吁地来到余殃载身边,因为身高原因,只能用肩膀抵住她艰难地往门口跑去。
被留在身后的利尔淡定地转过身,直到两人一脚迈进玻璃门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裘文鑫的小身板好不容易将人带进图书馆,把门关上之后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
但他仍然不忘把余殃载手上缠着的绷带揭开。
砰——
沉重的狼牙棍掉落在地上,伴随着咳嗽与血水滴落的声响。
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他一个人……危险……”余殃载正欲起身,却被裘文鑫狠狠摁下,“我们要去帮忙啊!”
“你这样能帮得上什么忙?”
裘文鑫克制不住音量吼了起来。
“自己伤成这样了,出去就是死!”
余殃载没有说话,转头看向门口,一愣。
门外哪里还有什么地魔的踪影?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雾,利尔从容地慢慢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就在此时,一个残存的鲶鱼地魔突然滑到他的身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巨牙。
男人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剑,身后的鲶鱼立刻身首分离。
“伤的怎么样?”
他推开门后第一句话问向余殃载。
“手还能抬起来吗?”
余殃载顺着他的话艰难抬起胳膊,很肿,但没断。
只是喉咙现在发声很难,全是难闻的血腥气味。
“把这个喝了。”利尔指尖划过腕表,拿出一瓶泛着蓝色荧光的药水,递到面前,“能解毒。”
“喝吧。”
裘文鑫催促道。
“你吸入太多毒气了。”
余殃载一口闷完,竟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出奇的好喝。
这个药的药效很快,喉咙的刺痛没过一会就开始消散,原本炸裂的脑袋也渐渐平复下来。
利尔不知道从哪里翻出薄硬木板,熟练地把她脱臼的胳膊支起,顺手打了个很怪异的蝴蝶结。
他的脸上还沾染着地魔的污血,头发全是尘土。
“你手背也出血了。”余殃载提醒他,“办公室里有碘伏,消下毒包扎一下吧。”
利尔这才看到擦伤的手背,嘴角扬起轻笑一声。
“小伤,再过会都愈合了。”
啧。
又瞧不起谁呢。
“随便你。”余殃载动了动被固定得很死的胳膊,站起身看向门外,“地魔都消灭干净了?”
利尔点头,说:“嗯。接下来就交给清扫小组,等他们清理干净,这里的警报就会自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