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们找了巷子里那家面馆外面的桌子坐下。
程度川一边看余安吃蛋挞一边跟她讲三中篮球队的事。
“上周跟实验中学打了场友谊赛,赢了十几分,我一个人拿了二十多个篮板!”程度川说得很轻快,时不时比划一下投篮的动作,虎牙笑得露出来。
余安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余安,”他忽然停下来,“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歪着头想了想,“感觉你好像没精打采的。”
“最近有点累,学习太紧了。”
程度川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那就多吃点甜的,甜的心情好。”
“程度川。”
“嗯?”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度川想了想,“你想法有点多,想到最后自己都绕进去了。你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其实……,谁也进不了你的心里。”他停了一下,随口打趣着自己,“我还在门外站着呢。”
余安没有接话。
“不过我挺有耐心的。”程度川站起来,把桌上的锡纸托收拾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慢慢来,总会有开门的机会。”
天色渐渐暗了,程度川说什么要把余安送回学校。
“天太暗了,你是女生,自己走夜路不安全。”
两个人在巷子里并排走着。傍晚的风从巷子口吹过来,走到学校门口尽头的时候,程度川停下来。
“感情,我想高考后再跟你说。”程度川的脸红了大半,“我……你学习要紧。”
余安看着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好。”
“这有什么好笑的?”程度川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跟余安一起笑了。
“嗯嗯,不好笑。”余安擦了擦笑出的泪水,“我先走了。”
“嗯嗯。”程度川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往公交站走,他的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四月的京北开始真正回暖了。
算下来,余安好像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宋席之。
四月末的周末,程度川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的是两张电影票,笑着问她“余安,要不要看电影去?”
余安想了想,答应了。
他们去的是市区那家老电影院,大厅里的爆米花机还在用,轰轰地响。
程度川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电影开场前,他把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
是一部青春题材的电影,余安之前听林知念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