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辽?”
“对,视频我已经拜托他去处理了,霍辽说查到人会直接开除。”迟佑说完这些,像是已经将今天的词汇份额讲完,他闭口不言,目光也转至车窗外。
3号线轨道在地面,风景很好。
这样不喜言语的迟佑才正常。
正巧身旁的人要下车。
谭嘉年递出一个眼神,迟佑心领神会。
坐下后迟佑将书包放在腿上,放松的姿势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困到不停打架。
这模样没有逃过谭嘉年的眼睛,她轻声道:“睡吧。”
迟佑耳尖微动,然后缓缓将下巴靠在书包上安心合上双眼。
今天放学早,正好错开高峰期。
谭嘉年看迟佑半张脸都埋进书包里,长手长脚缩成一团。
这模样就像平时浑身带刺的小狗主动冲你露出柔软肚皮。
困成这样了。。。恐怕这事没他三言两语那么轻巧才解决。
时间在光线变化中流逝,谭嘉年肩头忽然有些沉,她屏住呼吸不敢动弹,脖颈处的小块皮肤被温热呼吸吹拂的有些烫。
薄荷味忽然在逼仄的车厢浓郁。
窗影淡淡,迟佑歪着脑袋睡得很沉。
谭嘉年紧绷身子不敢动弹,呼吸间仿佛都是迟佑的气息,她望着对面车窗上的人影久久回不过神。
她好像听到有些东西破土而出,并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列车即将到达小石湖站。。。”机械女音伴随铃声在车厢响起。
谭嘉年猛地站起身,肩上靠着的人在落空后惊醒。
迟佑迷迷糊糊睁眼,声音沙哑,“到了?”
谭嘉年大脑混沌,低着眼胡乱点头。
“下车,还愣着干什么?”迟佑将书包垮在肩上。
轻描淡写的语气落入谭嘉年耳中仿佛平地惊雷,她牙关发颤,木头一样跟在迟佑身后。
直到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身上,谭嘉年才觉得冰冷的身体骤然回温。
回到家夏天兴奋地绕圈打转,门口谭言笑吟吟地看着两人。
“谭姨。”迟佑率先喊人。
谭言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细纹,岁月到底在脸上留下些许刻痕。看着兄妹二人一个比一个出挑,她难掩欢喜。
“快进屋吧,饭已经好了。”
谭嘉年借着低头摸狗的空闲调理好心情,慢悠悠进了门。
饭桌上她埋头苦吃,听到谭言和陆源提起迟佑这周回家的事情才抬起头,说出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我也想去。”
筷子在空中一滞,谭言目露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