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对着怀里着东西眨了眨眼,他旋即又生气起来,自言自语道:“说我狼心狗肺!哼!”
徐子序气的要死,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找来的,他怎么知道他们会来!
委屈的情绪一波又一波的翻了上来,他举着盒子就要塞进嘴里,他就算吞了它也不会,也不会……
撇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无措地垂下脑袋继续朝前走。他边走边想,其实站在她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她费时费力准备这么久的宴会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任谁也不高兴,况且她还因此受了伤。
可如果不放走那批人,徐子序就在这个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真是进退两难。
不知不觉间走进医馆,他掏出剩下的钱买了两瓶金疮药,带着药和怀里的匣子又溜达回了宅子外。
宅子里面安静许多,四周有金吾卫带人搜查,徐子序远远的朝里面望了一眼,随后拦下一名身负差事的小厮,不自然道:“劳烦小哥,先前我家公子赴宴仓促,贺礼一时遗忘未曾带来。此刻特地折返补上,烦请代为收下,转交宅中承礼之处。”
小厮止步,却未立刻接匣,蹙眉开口询问:“不知主家是哪一户?我需记明,方便承礼处核对礼册。”
顿了下,他摸着鼻子道:“……缘家。”
“元家?”小厮应声,“此物我代为送入府中登记。如今外头金吾卫布防,你莫在此处久留,早些离去。”
徐子序听话离开。
欠她的恩情终于还上一点,心里本该轻松一些,但不知为什么脚步越走越沉。
抬眼看了看前方,他掏出药洒在伤口上,疼痛感刺激大脑清醒不少。
凭他们几个的身手躲过追查轻而易举,但想在上京落脚却不是件易事。徐子序呛咳一声,眸底逐渐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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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带着王仲和贺礼一同返回宅子。
彼时江知岁正坐在廊下清点着各家送来的东西,想着能不能借此回点血。
王仲解下药箱走近,一看伤口蓦地惊呼起来:“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给自己弄受伤了!”
江知岁头也不抬:“没事的王伯,死不了。”
王仲拿出药膏,边给她擦药边叹气道:“你不能跟你母亲一样,趁着年轻,就这么不管不顾自己的身子。”
手里的动作慢了半分,江知岁有一瞬的失神。他还想再说什么,陡然看见她这样,嘴里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随即左右环视一圈,对着打开的匣子转移话题道:“诶,这谁送的钗子啊,还挺好看。”
小厮立马接道:“是元家送来的,说是什么先前忘记带贺礼来,刚让人送过来补上。”
元家?
江知岁眨了眨眼,思绪顺着话落在那支一看就是珍珠楼款式的金丝蝶步摇上。小厮又补充道:“哦对,还有这瓶金创药,也是元家公子让送来的。”
他说着,掏出怀里的金疮药放在那支步摇旁边。
王仲偏头看了一眼,哼道:“还是平章医馆最好的金疮药,挺贴心啊。”
江知岁被他们说的迷糊,扶着额头问:“哪个元家?”
上京没听说过啊。
小厮回忆了下,最后尴尬地笑道:“奴才当时走的太急了,忘记问是哪个元家了。不过既然能入您的宴会,应该能算的上是近年兴起的新门户,不过根基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