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醉鬼在她唇上辗转了许久,赵青拾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想起抵抗这回事。但腰被扣着,腿被钳着,唯一能活动的双手在他背上的抓挠也像是小猫瘙痒一般没有任何攻击性,反倒是这么折腾了一通把她累得气喘不止。而李逢与呢,反而还在这种关头争夺她可以呼吸的氧气。
赵青拾呼吸声很重,李逢与放过她,明明自己也没强到哪去,还意味不明地调侃起她来,“反应这么大?”
“神经病…滚开。”
“我头晕。”
赵青拾冷哼,“我看你现在清醒的能做一套高考数学卷子,你这是拿喝醉当借口公开耍流-氓。”
李逢与低低地笑了声,染着酒精的醉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磁性得要命。
“刚刚不算。”
“那算什么?”
“算你故意勾-引我。”
他原本真没想对她做什么,刚刚安静的那几秒钟,他是真的要昏睡过去了,但赵青拾忽然抬起头看他,涂了唇膏的嘴唇闪着诱-人的味道。
这不是蓄意勾-引是什么?
李逢与眸色渐深,勾起赵青拾的下巴,压下来,“这次才算。”
赵青拾:“……!”
他不是柳下惠,他是一个有正常欲望的成年男人。男人的劣根性,就是会在面对与自己高度契合的身体时,轻而易举被勾起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
赵青拾就是个妖精。
而此时,怀里的妖精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像是奓了毛的猫,咬痛他的舌根,才制止这场难舍难分的角逐。
赵青拾耳根发烫,“你不要得寸进尺!”
“哦。”李逢与果然点到为止,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他又没想做什么。
况且她就敢说,她一点点都不想?
气氛渐渐平息下来,两人呼吸交织,李逢与再次安静,但还是没有睡,而是用染着醉意的嗓音低声说:
“细心体贴、负责任有担当。”
“那个混-蛋就这么好?”
“你是不是就只会记住别人的好。”李逢与拿下她抵在胸-前的手,放在唇边。
“那我呢。”
“我在你眼里就什么也不是吗。”
“有良心吗。”
“就是个白眼狼。”
李逢与用微哑的嗓音声声控诉着,分外寂静的夜里,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在她耳上。
赵青拾心口微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赵青拾。”
他垂下眼,艰涩地说出最后一句。
“这几年,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