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我去吧。”
“这……”上官朔还有些犹豫。
雁霜轻与其他人对视,谢拾尘暗中悄悄点头。
这算是他们一致的共识,不让大师兄再因往事劳神。
“如此也好。”谢拾尘揽着上官朔,“大师兄,你忘了这宗门里只有你镇得住那帮小兔崽子。”
雁霜轻狂点头:“是啊是啊,既然师妹都这么说了,我和她一起去便是。”
上官朔见除他之外,无一人反对,也只能点头答应。
事从急缓,歇整一日后,他们聚在宗门口,为其送行。
江迟仍有些不放心,他叮嘱云漪:“一定要万分小心。”
云漪却笑着,颇为骄傲:“师兄,我与那人斗过数次,无一败绩。”
江迟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了,我知道你很厉害。我是要你注意身体,不可再以性命涉险。”
“好。”云漪乖巧点头。
如此熟视无睹的氛围,也当真叫上官朔他们脸热。
雁霜轻不禁感慨:“谢拾尘,你看江师弟和师妹……他们真的……?”
话虽未说完,但他们却都懂了。
谢拾尘再度展开折扇,附耳对他们说:“不好说,只恐怕我们的江师弟,现在还没开窍呢。”
上官朔虽不懂情爱,亦能看出云漪不遮掩的态度,大惊:“师弟怎地比我还迟钝?”
“这话说笑了不是?”谢拾尘笑着摇头,“大师兄,这一点江师弟还是略逊于你啊。”
“说什么呢?”江迟突然出声,在一侧不知听了多少。
四人皆惊,谢拾尘立刻打哈哈道:“没什么,没什么。”
雁霜轻转身要走,江迟却忽然往她手中塞了东西。
她看着手中的小瓶子:“怎么?”
江迟郑重其事:“师姐,师妹性子倔,此番还需你叮嘱她按时吃药。”
雁霜轻了然:“放心。”
说罢,她便同云漪御剑乘云飞入云雾之间,须臾便不见踪影。
“师尊——”红枝从山门钻出来,气喘吁吁要跟着过去。
被江迟一把拉下,并劝阻道:“你师尊不让你去,自有她的用意。听话。”
红枝却急了:“能有什么用意!不行,此事都怪皇甫昭那厮非要缠着我问这问那!”
掠影轻功落在江迟身边:“公子。”
“皇甫昭呢?”红枝在他身后左看右看不见人影。
谢拾尘心觉不好,当即往云雾中看。
果不其然,皇甫昭正御剑歪歪扭扭寻着云漪她们离开的踪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