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杰?可是曹操的那个随身部将?”诸葛亮疑惑问道。
“是的,听说还是被翼德吓得呢。”
张飞愣住了,指了指自己,“俺吓的?”
“是啊,听说你在长坂坡上的一身大吼,震破了三军,曹营中现在可都是你和子龙将军的事迹呢。”
张飞摸了摸后脑勺,黑脸上浮现出红晕,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小子……还能救回来啊?“
“确实是救回来了,我走之前还特意打探了一下。”徐庶很是确定地说。
刘备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的心里也万分纠结,他定然是心疼自己女儿的,但是又该如何就她?
如今的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只是照君何时学了医术,他竟不知道。
只是平日里多熬过两贴药罢了。
诸葛亮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道:“主公,照君小姐聪慧机敏,能在危局中求生,这是好事。”
刘备勉强点了点头,又看向徐庶,“元直,你回去之后,可否……可否替我照看她俩一二?”
徐庶正色道:“主公放心,即便您不说,我也应当如此。但是……”
徐庶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坐之人心知肚明,如果不救,有损刘备的贤德之名。
只有张飞听不懂,追着问:“但是什么?”
诸葛亮咳了一声,对张飞说:“你去把关将军和子龙都喊来。”
“喊他们干什么?”
诸葛亮:“……你快点去就行。”
看着诸葛亮的眼刀,张飞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刘备为难开口道:“唉,可叹我如今也是进退两难,命悬一线,又该如何救她们?”
说着流下泪,伏案痛哭。
声音悲怆,让人闻之落泪。
徐庶亦长叹一口气,“我知主公难为,那边我自会尽我所能保住两位小姐的姓名。当务之急还是如何面对曹操的十万兵马,他们是来势汹汹。”说着看向对面的诸葛亮,“不知卧龙先生,可有好计?”
不动如山,闻言端起茶喝了一口才说:“却有一计,还须元直配合。”
徐庶拱手道:“自当从命,只是不知何计策?”
诸葛亮话锋一转,“元直,你打算何时回去复命?”
徐庶笑了笑,“按规矩,行程五日至七日都算正常。”
“那便七日。”诸葛亮接过话头,羽扇轻摇,“七日之内,我与元直兄正好叙叙旧——顺便,写一封回信。”
信自然是要写给曹操的。
劝降嘛,总得有个态度。但信中写什么、怎么说,那就是诸葛亮的事了。
只要曹操觉得招降有希望,就不会急着对江夏动兵。
而两位小姐自可安然无恙。
而他也可借着这个时间南下江东,为主公博一线生机。
徐庶看诸葛亮没有说是何计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也不再追问。
宾主两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