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贵盯著王大富,双眼发狠:“两千三百两。”
两人虽然都姓王,却不是一家。
王大富没给他一点面子,豪横道:“三千两!”
王永贵双手攥了攥拳,要不是沈清越搅黄了他赌坊的声誉,生意一落千丈,钱都用来填补窟窿,不至於连三千两都加不上去。
王永贵目光森冷的扫向沈清越,心中的恨意又加深一分。
沈清越五感灵敏,察觉到王永贵的视线后,望了过去。
嚇得王永贵赶紧挪开,上次在柴房被收拾的事,还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沈清越在心里將王永贵记下来,这个人以后还得注意著点,见无人喊价,高声確认道:“三千两!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稍稍等了一会儿后。
沈清越宣布:“琉璃茶具,归王员外所有!”
王大富交出三千两,捧著琉璃茶具心满意足。
然而,当沈清越再次让侍从端上琉璃碗、琉璃盘、琉璃镜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无语了。
到底有多少琉璃珍宝?
一件又一件的。
可不能买亏了。
如沈清越所料,东西一多,就没那么值钱了,后面拍出的价格依次递减,分別是一千两,五百两,三百两。
最后一件三百两的拍完,她没有再继续。
沈清越不再浪费时间,开口宣布:“多谢诸位贵客捧场,拍卖到此结束。”
眾人刚鬆了一口气。
沈清越摆出十五个小號玻璃杯,徐徐道:“未竞拍成功的人,只需一百两,便可带走一件琉璃盏作为纪念,也算不枉此行,就当是诸位来过潘氏商会的证明。”
富商们摸不准沈清越与潘家的关係,一百两不多,琉璃盏即便小了点,也值这个价。
若不买,万一得罪潘家,反倒得不偿失。
就这样,沈清越成功从每一个富商手里薅到了羊毛。
总共入帐9300两,到钱庄换成黄金,兑换成星幣后是93000星幣。
沈清越回到清水村时,心情特別好,难得哼起了歌。
李承璽轻笑著调侃:“商会一行,你看起来收穫颇丰。”
沈清越愉悦的嗯了一声,將令牌丟给他:“谢了,待会送你一件回礼。”
“什么回礼?”李承璽眸子微动,隨即提醒,“我可不要琉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