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县驛站。
沈清越来到驛站,没有任何阻拦,径直踏入李承璽的厢房,兴师问罪的盯著他:“你觉得我很閒?”
李承璽似乎料到沈清越会来,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抬手打了个手势。
不一会儿,卫泽抱著一个檀木箱进来。
箱盖揭开,箱里摆满了金锭,明晃晃的格外醒目。
李承璽含笑问道:“一千两黄金,你可满意?”
沈清越接过箱子抱在怀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喜欢当冤种县令。”
“谁跟我抢,我就跟他急。”
整整一箱子金锭,少说也有一千两。
兑换成星幣就是十万。
距离回家的一亿星幣,又更近一步。
李承璽笑意加深:“我懂。”
沈清越想到正事,將檀木箱放到一边,开口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什么忙?”李承璽掩嘴咳嗽两声提醒,“我现在可是病患。”
沈清越眨了眨眼:“放心,是件小事,消耗不了你多少体力。”
说著,她大手一挥,吩咐道:
“来人,上笔墨纸砚。”
片刻后,侍从端著笔墨纸砚上来。
沈清越將宣纸平铺在桌案上,提出要求:“你只需写下『妙手回春四个字,再盖上红章就行。”
李承璽是钦差,也是太子,由他提笔赐下的牌匾,就是代代相传的金字招牌。
千金万两都求不来。
此刻,李承璽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了。
“我的热症尚未完全退去,头有些晕,你扶我到桌案旁。”李承璽抬起左胳膊,示意她上前搀扶。
沈清越没有扭捏,双手稳稳托住他肘臂下方,將他扶起,因为靠得太近,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以及混合著淡淡草药的清洌气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
感觉李承璽一直往她身上靠。
贴得她特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