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阅读完十条规则和漫画图,看得云里雾里,急道:“怎么办啊,我们这里都没有医生,手术怎么进行?还有,这个漫画是什么意思?根本没有逻辑!”
李哥瞥了眼纸,默默退回到后面,一时忘了自己通过诡医考验的急切情绪,心里嗤笑。
佘羽:“梦境本来就没有逻辑。”
胖女人:“那怎么办?”
佘羽:“先等等。”
这份规则远比洗手时的规则复杂。
第一份规则劣质,因为一眼就能看出哪条规则异常,违反或者遵循它能触发处罚。
而往往越劣质的规则,越是正确的提示,无脑遵循便可。
这份规则的复杂之处,数目多是其一,难以看出异常是其二。
无法看出异常的规则,不能判断规则的真假,行事就要束手束脚。
根据现有条件,可以判断:
第一二三条规则是真的。
第四条对患者来说无伤大雅,很大可能性是真的。
若第五条规则是假的,则进行手术的危险性增大,进而导致其以下规则的设立无意义,很大可能性也是真的。
那么,错误规则在剩下几条中。
佘羽思考完,对其余几人投去警告的视线,“不要轻举妄动。”
胖女人点头:“我知道了。”
佘羽扫向其余四人,四人中有人眼神犹疑,有人目光闪烁,但都纷纷点头,以示明白。
扫过一堆器械,目光停留在扎在角落“人”身上的刀,佘羽想起第四条规则,头有点疼。
她取回了刀,才踏入手术台附近,手上便有一堆黑影攀延而至,噬咬皮肉般侵蚀着她的骨血,焚烧的灼痛顺着神经传到脑海。
她额上浮起密汗,右手握着刀,对胖女人说:“打开打火机,点燃刀。”
胖女人犹豫片刻,拿过打火机,对着水果刀按下开关,咔嗒一声,火自刀尖蔓延而上,燃烧着佘羽整只胳膊。
胖女人一声惊呼,无措地惊在原地。
佘羽淡定地用手扑灭火,甩了甩被烧得黑灰的手,转动手腕。
胖女人关心道:“没,没事吧?”
佘羽:“还好。”
就是有点疼。
她最怕疼了。
早知道先看规则,再对那东西下手。
她转身面向手术台。
躺在上面的马千怜紧闭双眼,呼吸均匀,套在口鼻上的呼吸机冒着雾气。
佘羽握紧水果刀,低头,目光锁定血洞里跳动的心脏,刀尖擦过心脏表层,对着心脏周围的血管插了下去。
“滴——滴——滴——”
监护仪发出警报,刺耳得要撞破耳膜。
割断的血管如枯掉的花蕊蔫巴巴地垂下,悬浮在黑暗中的心脏回光返照般猛地一抽搐,不再跳动。
佘羽收了手,疑惑地皱眉。